干净。
他本来没觉得这件事会引发多大的影响,可事实却证明,他错得一塌糊涂。
这些人一会儿说傅了倾得罪了高年级的大佬,一会儿又说她活该被苏阮报复,话语中满是侥幸和妒忌,听得峦枭心口难受。
傅了倾被人议论了,他不舒服。
傅了倾是因为他才被人议论的,他更不舒服。
“了了。”
峦枭神色正经,突然对着她沉声说道,“对不起。”
气氛有一丝别样的微妙。
“什么?”傅了倾怔忪,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那些海报,其实是我撕的。”
“”
傅了倾一时语塞,还没从强烈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这下倒好,搞得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装傻充愣,还是该大发雷霆。
“为什么?”
如此情形下,她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去问:“我不太明白你这样做的理由。”
理由?
其实没有什么太要紧的理由。
只是因为太过喜欢她,所以才不想让她以那样漂亮的方式,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为众人的目光所及。
峦枭承认自己很卑劣。https:ЪiqikuΠet
他贪婪且无耻地希望她能够远离人群纷扰,在只有他的世界里寻求庇护,最终盛开成花。
如果可以,这个世界将会盛大浩瀚,风雨不侵,四季总如春般暖煦。
而这朵小花娇嫩欲滴,肆意生长,只能被他摘下。
可惜,没有如果。
这些龌龊不堪的想法,最终只能被他深深掩埋进土壤里,成为见不得天光的心病。
“今天上午我迟到了,所以被罚整理公告栏的卫生。”
峦枭望着傅了倾的眼睛,将心事藏得一干二净,“主任说,要把没用的海报全撕下来,一张也不能留。”
“所以,你就把我的海报给撕了?”
“嗯,一时手快,没太注意。”
骗人。
一时手快,所以快了三个年级部?
傅了倾嗤笑两声,却装作信服的模样,虚情假意地原谅了他。
“没关系,反正你也替我做了饭,就全当抵消了。”
既然他存心装傻,那她也奉陪到底。
反正她巴不得峦枭一辈子不说出来,最好在耗光了对她的喜欢之后,赶紧移情别恋,放她一条生路。
“我会补偿的。”峦枭敛眸,嗓音沙哑。
大可不必。
傅了倾站起身来,一遍端着自己的碗筷,一边低头看向他:“我已经吃好了,你还吃么?”
峦枭摇了摇头。
“好。”傅了倾抬脚往厨房走,“那桌子上剩余的东西我来收拾,你回屋休息就行。”
“”
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总之不太好受。
他明明是不想被她知道的,可却还是挑了个最无厘头的借口去撒谎,仿佛在进行一场爱情博弈。
——筹码则是和她本就残破不堪的关系。
这份感情太过炙热灼烧,哪怕多出一秒,都要吞噬他的冷静与理智。
怕她知道,可又巴不得她赶紧知道。
怕她明明知道,却又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默默划出楚河汉界,与他永远隔绝。
峦枭越想越纠结,连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