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楼径直飞向凌波,在她面前化成人形,跪在云车之上哭道:“天龙圣尊,属下知错了!请圣尊手下留情,饶过我东海一众生灵!”说着,在云车上不住地给凌波磕头!
我见状也不禁动容,正想为他说上两句好话。
只听凌波问道:“画楼,今日的祸事,全是因你而起!我再问你,铅泪,你交还是不交?!”
“这个。。。”那画楼回头看了一眼万丈烈焰中的东海,那里面哀号之声不绝于耳。
“哎!”他终于叹息一声,然后回身命令道:“蟹将何在?”
顿时有两只被沸腾的海水煮红了的大螃蟹,手持长枪从海水里跳了出来!
“你们快去!”那画楼用手擦了一把眼泪说道:“把我那不肖子铅泪,从玲珑塔里押到这里来!”
“遵命!”那两只蟹将答应一声,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沸腾的海水,终于一咬牙,重新跳进了海里。
过了一会儿,只见那两只蟹将押着铅泪从海水里跳了出来,他们
驾云来到画楼面前。
“回禀龙王!龙太子已经押到!”那两只蟹将齐声说。
“知道了!”画楼有气无力地说。
然后他转头对凌波说:“天龙圣尊,如今我把我这孽子交由圣尊发落,还望圣尊饶过我这一众东海生灵!”说着,对着凌波不断地磕头。
“还算你识相!”凌波说道:“其实我也是不忍心这么做的,还不是被你给逼的?”说着,凌波嘴一张,就朝烈火中的东海喷出了三味真水。
瞬间,那燃烧在东海上的万丈烈火渐渐熄灭,东海,终于得救了!
“圣尊,你既然已经饶过了东海,那能不能。。。”画楼的话还没说完。
“不行!”凌波斩钉截铁地说:“铅泪他身为龙太子,应该谙熟天条律法,却明知故犯,只能重罚决不轻饶!”
“来人!把铅泪推上斩龙台斩首,提他的龙头来见我!”凌波怒声道。
“爹爹救命!我还不想死啊,爹爹救我!”那铅泪对着画楼狂喊,希望画楼能为他求情。
“你这孽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画楼忍不住老泪纵横,伸指骂道:“我当初屡次劝你你也不听,都怪你交了乱石这个狐朋狗友!你有今日的下场,全是你咎由自取!”
于是两个蟹将就押着不断哀号的铅泪去了斩龙台,不一会儿,他们就提着铅泪的龙头前来复命。
画楼一见,顿时晕了过去,幸亏被两个蟹将接住,又是捶后背,又是掐人中,折腾了好一阵才缓应过来!
“我的儿啊!”那画楼抱着那铅泪的龙头忍不住痛哭失声。
“画楼!你教子无方,纵子乱法,也不能轻饶!”凌波又说:“来呀,给我把画楼扒去衣服,重打三百神鞭!”
两个蟹将马上遵命而行。
我一看这老龙此时伤心欲绝,如果再挨上三百神鞭,只怕他也要去了。
于是就站出来为他求情道:“凌波妹妹,既然铅泪已经伏法,念在这老龙王此时已有丧子之痛,你就轻饶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