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恐惧更甚,而且这次还觉察出些许怪异来,一时半会儿却又说不清楚那股怪异是什么,她面上还是强作镇定,依言上前去牵住了齐琛的手。
手刚伸过去,齐琛就突然使力,叶清玖又惊又痛,忍不住轻叫了一声,齐琛这才如梦初醒般忙放开她。
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笑意:“叶贵妃,陪朕对弈一局。”
“臣妾……不会下棋。”
“无妨,你随意落子即可。”
叶清玖无法,只能坐在了他对面,她是真的不会下棋,看着桌上黑白棋子脑子发晕,皱眉斟酌许久,只能随意落了枚黑子。ъiqiku
她注意看齐琛脸色,发现对方依旧是温柔笑意。
战战兢兢下了几子,见齐琛都没有变脸的迹象,她也就渐渐大胆起来,当真就随意落子,将一盘棋下得乱七八糟。
一面下,齐琛说:“那日在福寿宫,你受了委屈。”
叶清玖现下已经放松了许多,因此也就随意回道:“臣妾不委屈。”
齐琛:“不过也幸亏那场雨,让朕与你相遇。”
叶清玖托着腮,注意力都在那盘棋上,随口说:“没有那场雨,臣妾也已经是陛下的妃嫔。”
齐琛笑笑:“喜爱有时也需要一些手段,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所以宫中人要争宠,需要想尽办法,当然也有更加聪明的,可以做到润物细无声。”
叶清玖听出这话有些奇怪,她将视线从棋盘挪到了齐琛脸上,却见对方神色无异。
“贵妃看着朕作甚,喝口茶。”
叶清玖端起茶盏,这次发现伺候添茶的宫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畔。
“折枝?”
怎么又是她。
折枝忙点头给她请了个安。
齐琛看着她们,似笑非笑:“叶贵妃,你可有什么话要与朕说的?”
“什……什么?”
叶清玖扭头看他,真的有些糊涂了。
“有些罪名,可大可小,可轻可重,譬如有些事情似乎是赶巧赶在了一起,但其实并非天意,而是人为,你叶贵妃却向朕说那就是天意,小,朕可以说是闺中情趣;大,可就是罪犯欺君。”齐琛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在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闷响:“那就是诛九族之罪。”
他话音刚落,噼啪一声脆响,一直端着白瓷茶壶站在一旁的折枝突然跪了下去,茶壶碎成几瓣,里头的热水洒了满地。
叶清玖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又听到齐琛说:“不过贵妃与朕说的话,自然是闺中情趣,是吧,贵妃?”
叶清玖有些懵了,她听出了齐琛话里有话,却不知他究竟要她说什么,看到折枝跪着的背影在微微颤抖,她突然醒悟,忙也跪下。
“臣妾不敢欺瞒陛下,也不敢胡乱说话罪犯欺君,臣妾是真的不懂降雨之术,还请陛下明鉴。”
降雨之术
齐琛看着她,依旧还是温柔的,如循循善诱一般继续说道:“贵妃突然提降雨做什么,雨水自然是天意,朕从前听过一个民间传说,说是降雨之前,有些人性情会大变,或是从沉稳变为浮躁,或是……从端秀变得蠢笨,贵妃你说,可能吗”
叶清玖听得彻底懵了,原来不是说自己操纵了降雨吗怎么又开始说故事了。
她立马满脑子开始回忆自己听过的民间故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有这个,明明殿内冰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