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个单子,把欺负过我们还有徐柔谨的人都记下来,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好!”听露也被感染了,站起身来,然后立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娘娘,血债血偿……是否有些过分”
“过分吗”叶清玖斜了她一眼,努力拿出从前在府中阿娘斜她的那种气势:“从前在泷花巷,我说一,没人敢说二的。”
风呼呼吹过窗棂,有几缕顺着口子吹进来,带来丝丝凉意。
快要入秋了。
麝香团扇事关重大,叶承平到徐修仪宫中时,宫正司的人已经提前到了,正要把那团扇带走。
他上前直接站到打头的姑姑跟前,似笑非笑:“禁卫司搜出来的东西,宫正司的人想带走”
叶承平不在京中许多年,现在又是这幅模样,那姑姑自然认不出,她在内宫借着容家的势耀武扬威多年,怎么可能看得上这样一个区区禁卫,况且她这次是听了容皇后的吩咐,话都懒得解释一句,直接就要绕过他离开。
谁料刚走一步,一道寒光闪过,横在脖颈跟前的刀刃毫不留情。“你……!”
她终于扭头正眼看向这个年轻的副都尉,脸上泛着她看不懂的寒意。
叶承平也懒得和人废话,直接吩咐手下人将团扇取过来,他左看右看一圈,看到了正缩在角落里禁卫司带去的太医。
问了名字之后,将团扇直接扔给了他:“这东西是重要物证,关乎一位修仪,一位公主,还有……一位贵妃,要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话没说完,那太医立马接过去,护在袖中连连点头。
见太医这边搞定了,他又忙着吩咐人把徐修仪身边的人带回去审问,现场乱糟糟的,宫正司的人被冷落在一旁,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到。
为首的姑姑气得脸色发白,眼见着这里一众宫人都在,自己竟丢脸至此!
她一鼓勇气,来到正忙着指挥的叶承平身边:“听人说大人是禁卫司副都尉”
叶承平回头看她一眼,见她像是想要笑的,只是嘴角怎么都勾不上去,倒挤出许多褶子来。
这样的人……能欺负自家妹妹
叶承平开始有些怀疑。
见叶承平完全没有要回话的打算,反而盯着自己打量,眼神越来越不屑,她手在袖子里攥紧,冷冷道:“本官宫正司司正,姓刘,此次主审修仪落水一案……”
“来人啊!将无关人员全都带出去!”
这一嗓子将刘司正吓得剩下的话全哽在了喉咙。
直到被人强推出去都还是懵的,她在宫内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她这个司正分明是要比副都尉高半品,还有皇后和太后撑腰,他竟敢……竟敢!
莽夫……简直就是莽夫!
叶承平更觉得奇葩,之前还以为是宫正司的宫正,原来就是一个司正,是勇气可嘉还是狐假虎威。
徐修仪刚刚产女不能没人伺候,就登记了名册分成了三批,第一批已经被押在了一边,像一只只鹌鹑,发着抖被串了一串。
他对了一遍人头觉得差不多了,正要将人带走,突然被一个宫女拦住。
含蕊很明显也被吓到了,颤抖着小声说:“大……大人,修仪娘娘想要邀您一见。”
徐修仪
叶承平进宫前曾听过自家妹妹与这位徐修仪交好的传闻,听说她落水还是妹妹跳下去把她捞起来的。httpδ:Ъiqikunēt
究竟是人是鬼,他倒是确实可以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