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近日便会帮你问问,只是也只能问一下了。”
酥饼停在嘴边,叶清玖叹了口气。
初翠不肯带消息给爹娘,她也只能去找二哥,想起近来二哥似乎越发瞧不起她,再要去求他,叶清玖心里还有些惴惴。
姚鹤一眨眼,瞬时将杂念全都屏除,柔柔道了声谢,“娘娘不必太过在意,吃吧。”
叶清玖点点头,笑着咬下去。
“叶贵妃。”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叶清玖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过去,果真就看到齐琛一身玄黑衣衫站在回廊口,上面金线织就的金龙张牙舞爪,却还不及齐琛的脸色黑沉。
跟在后面本该提前禀报的宫女跌跌撞撞跟上来,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一时不知该向谁请罪。
“……陛下?”
叶清玖呆愣的功夫,突然听到身旁砰得一声,姚鹤下跪行礼时衣袖不小心扫落了装酥饼的碟子,上好的清窑白瓷落在石子路上摔了个粉碎,几块小酥饼弹起落到了叶清玖的裙角上。
她吓得一个激灵,手里捏着的最后一块完整的也掉了下去。
“陛……陛下恕罪!娘娘恕罪!”
“你别……”叶清玖下意识要去把她扶起来,就听到齐琛冷冷道:“滚。”
这个字明显是对姚鹤说的,姚鹤磕了头,又给叶清玖行了个礼,回身将一地狼藉快速收拾了下,提着食盒就快步退了出去。
叶清玖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姚鹤的速度太多,她还没想好挽留的话就看到她已经消失无踪。
“怎么?叶贵妃如今架子大了,不打算给朕行礼了?”
齐琛已经自己坐到了刚刚姚鹤的位置上,眯眼看了看叶清玖裙摆上还沾着的一点酥饼屑,又抬起看向叶清玖的脸。
她的脸色……怎么还是不太好?
叶清玖气极,随意行了个礼,语气有些冷:“陛下今日为何纡尊降贵来了明仪宫,臣妾的伤已经好很多了。”
说完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她如今算是看透了这位陛下,阴晴不定是真,脑子不好也是真,她之前战战兢兢那么久,受到了冤屈还不是该怎样就怎样,既然委屈自己也得不了好,她就干脆不忍了!
想及此处,叶清玖又鼓起了一点胆子,稍微大声了些说:“臣妾还需静养,陛下若无事就先回去吧。”
怎么敢轰陛下走!
听露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见叶清玖真的像是要走的样子,无奈忙低着头上前去扶着她。biqikμnět
主仆二人刚迈开步子,叶清玖就忽觉眼前黑影压下来,她抬眼看过去,正好对上齐琛的一双黑眸,幽深至极。
她吓得心慌了下,就突然被一股大力环过膝弯和后背抱起来,突然的腾空吓得叶清玖惊叫一声。
齐琛的脸近在咫尺,他似笑非笑,温热的气息朝她耳畔扑去。
“你送那副画来,不是就是不满吗?是不满朕冤枉了你,还是不满朕许久未曾来看你?”
“臣……臣妾……”
看着怀中女人脸红到了脖子根,不知是怕还是羞,一双眼盈盈似乎泛上了水光,还有些发抖。
就是这幅模样,前世将他迷得团团转。
齐琛一咬牙,眸光泛上了些危险的光,咬着叶清玖的耳朵低语:“伤怎么样了?朕亲自来看看。”
话音刚落,抱着人返身快步朝内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