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伸手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轻轻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的崔和早已将自己的羊肉泡馍吃得一干二净,打了个饱嗝,扭头看到男孩碗里的白面汤,心中忍不住阿弥陀佛,她跳下椅子,正准备去继续去找大黄,却突然被叫住了:
“等等,那个小孩?”
她回过头,发现是黑衣男子叫住了她,黑衣男人温和说道:“前面街口有一只恶犬,你身上有一股肉香,是会被追的,家人没来吗?”
恶犬?崔和悚然,她之前来南街,怎么从未见过什么恶犬,她掂量了一下,慢吞吞地朝二人那边挪过去,伸手抓住了黑衣男子的衣角,“可以帮我找嬷嬷吗?”筆趣庫
崔和仰起头,看不清男子的神色,于是她转头去看另一个,却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黑漆漆的双眸。
“”
男孩瞧着她,还非常淡定地端起面汤喝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字,“你,”看着她那被怀中的肉骨头糊得沾了好几块油渍的衣襟,他拧了拧眉。
“好油。”
“”
最后是黑衣男子好心将她背了出去,崔和趴在男子背上,俯视着男孩低着头一个劲不懈地从面汤中捞面皮吃,看着他瘦弱的肩膀,崔和有点不能理解。
朱长赐从汤中捞出最后一块面皮,吃完后,他起身理了理衣襟,突然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他缓缓垂下眼,慢吞吞地移开脚。
那是一只小鞋,鞋头上一只小老虎歪着脑袋两颗圆圆的眼睛憨憨地注射着他。
————————
李嬷嬷从黑衣男子手里接过她时,不停地感谢他,男子没有逗留,招呼过就走了,嬷嬷抱着她哀呼道:“哎哟都是奴的错,奴以后再也不看表演了,小主你没事吧,可把奴吓坏了,哎呦!这鞋怎么还掉了一只呢?”
崔和猛然惊醒,完了,她的一只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她立马抓住李嬷嬷的衣角,“嬷嬷,你带我回去,找鞋子。”
“小主,可这马上就要到门禁了,我们明天再出来找吧。”李嬷嬷为难道。
过了门禁晚归无非是板子打手心,虽然很疼,但崔和还算是能吃苦的,她一个人尚可,但会连累到照看她的李嬷嬷,李嬷嬷会受到的惩罚,会比打手心疼多了。她妥协道,“好,那明天再来找吧。”只是不知道那只虎头鞋会不会被扔掉,她搓了搓手心,即使虎头鞋绣歪了,但她还挺珍视那份心意的,等下次有机会,一定把它找回来。
二人擦着门禁时间回到崔家,李嬷嬷捏了把汗,嘴里还念叨着下次晚间再也不带她出来了,崔和拉着她的手,两人放轻脚步正想回房,就听到一道熟悉的端庄威严叫住了她,
“三颂。”
“阿爹”崔和站住脚,“三颂见过阿爹。”
“嗯,”崔永点头,随后道,“你跟我过来,我有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