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路边整齐的灌木和花草被砍得惨不忍睹,花坛中的泥土被带到了白净的地砖上,化开一道长长的弧度,更有甚者,觉五还绝望地在不远处看到了一柄静静地躺在地上的一把剑,剑身上沾满了不明污垢,但依然看着甚是眼熟。
嘶
觉五看着一旁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周嫂,结结巴巴地问道:“周,周嫂,这府里是遭贼了吗?”
觉五没敢转头去看一旁朱长赐的表情,府里的洁净整齐一直都是最基本的,最不可触碰的,这一番光景,怕是不好收场了。
“”
周嫂咬了咬牙,颤颤巍巍地说道:“相爷,是夫人,进了您的书房,然后”
“”
觉五眉间狠狠地抽了抽,实在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位刚刚进门的夫人,似乎不□□生。
朱长赐缓缓扫视了一圈,静静地问道:“人呢。”
周嫂抖着身子伸出手指了指相国府门口不远处一侧较低矮的围墙。httpδ:Ъiqikunēt
这是爬墙逃了?
觉五一惊,立马转身对朱长赐说道:“相爷,这么晚了,外头不安全,还是尽快先将夫人找回来吧。”
“不急,”朱长赐慢慢矮身将地上的剑捡起来,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剑身上的尘土和污垢。
“周嫂,你派人收拾一下。”他淡声吩咐道。
“是。”
朱长赐拂了拂衣摆,持着剑往书房走去。
觉五知道他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有数,于是也没有劝他,他追上去问道:“相爷,这事怎么办?”
朱长赐顿了顿脚步,他转眸说道:“觉五,把朱家典记拿出来。”
闻言,觉五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因为朱家典记俗称———家法!
朱家的家法是整个北熙都很有名的,里面用最正经的文字记载着千奇百怪的惩罚,实在让人过目不忘,闻所未闻。相传受过朱家家法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不了那个经历。
“相爷三思啊,”觉五还是忍不住劝道:“那里面的东西正常人受了不死也半残,实在不适合用在夫人身上。”
“让你去就去。”
“是。”
朱长赐回到书房,坐在桌前用手帕细细地擦拭着剑身,然而目光转到明显被人动过的书桌,以及毛笔架上消失不见的小香囊。
他动作一顿,随即冷冷地嗤笑一声。
可以,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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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和等到翻过了墙,穿过几个街角,才稍稍冷静下来,她一冲动,差点忘记了周嫂好不好因为她而受到惩罚,她不想连累别人。
她深呼一口气,转身认命般地想要回去,却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杂乱,听起来人数不少。
“站住!别跑!”
她被这一声吼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要藏到一旁的木框后面,然而下一秒一个黑影落在眼前,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气势汹汹地迎面而来。
就这崔和以为自己一定会被他这一掌打晕过去时,黑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半空中的手转了个方向,改为一把拎起她夹在腋下窜上房顶。
那人轻工极好,窜上房顶之后,毫不吃力地夹着她在房顶上跳跃。
崔和伸着手死死地扒着他,以防他突然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