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抬脚朝门口走去,远远地看到了几抹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
“二殿下,好久不见。”李公公对他弯腰行了个礼。
“李公公,你怎么来了?”
“奴家来寻相国大人进宫,皇上有要事招他相谈,不知相国大人此刻”
“他”萧息元正想说现在他可能不太合适,话却被打断了。
“他不能去。”郭师傅手上提着一炉药炉走过来说道:“李公公,他的情况还尚未稳定下来,贸然觐见皇上可能对皇上会存在威胁,还麻烦你回去禀报一下情况。”
“这”李公公为难道。
皇上着急要见相国,令他快马加鞭到相国府,定是北熙又出了什么新情况了,他若是带不去人,定是要惹怒龙颜的。https:ЪiqikuΠet
“咔。”
主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朱长赐苍白着一张脸,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出来,他朱色外衫微散,露出里面的白色罗质中单,平袖拢起,另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垂在一边。
他一边抬起冰冷冷的黑眸。
“李公公,本官现在随你进宫。”
“”
李太监愣怔了一瞬,反应过来连忙弯腰行礼道:“那有劳您了相国大人。”
郭师傅蹙紧眉头,“长赐,你现在还不能进宫。”
朱长赐敛下眼,“放心吧太公,我可以压制得住。”
“”
等到李公公带来的马车又浩浩荡荡地走了以后,萧息元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四周左右看了看,依然没看到乐菱的身影,他叫了一声,可依然没人回应。
“郭师傅,您在府里有没有看到一个头上包裹着头巾的人?”萧息元转头问道。
“未曾。”郭师傅摇摇头,“那是二殿下的什么人吗?”
“一个朋友。”
他蹙紧眉沉吟半晌,乐菱刚到兰阳城,心中虽然充满好奇可是也是惶恐的,应该不会自己乱跑,这样一想,他不免心中有些焦虑,万一她那头巾被人扒了下来,在这个人人自危的节骨眼上,就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动乱和恐慌。
萧息元低低地骂了一句,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说什么也不把她带来兰阳城了。
“萧大哥!”
他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到了,一转头却看到了一个泥怪。
之所以说是泥怪,是因为她浑身上下几乎沾满了泥,头发更是夸张地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黄泥,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发色。
他哑然。
“你干什么?”
小姑娘难得略微羞涩绞了绞手指,不好意思道:“我刚刚不小心被拉去□□院做农活了,然后那头巾包得我太热了,刚好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就”
她说着,朝萧息元的方向走了两步,他立即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别,别靠近我。”
乐菱停住脚步,突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