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破门而入,带着浓浓的杀意扑面而来,他们一进来便毫不客气地举起长戟朝二人刺去。
贺慈和兹旭两人对视一眼,立马都心领神会地各自分开,朝两个相反的方向迅速地躲走。
“给我追!”首主怒吼道。
可就在这时,屋顶出突然传来几声暴动,随着房梁不断发出“咔,咔”断裂的声响,整个屋顶似乎下一秒就要塌了,有人掀了房梁,几道迅敏的黑色身影迅速而至。
他们蒙着脸,似猛虎而至,攻底都极其强悍,迅速地横扫了房间内朝两人攻击的卫兵,没几下就毫无悬念地将其碾压了。
首主见状,脸色大变,“你们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取而代之的是被一个黑衣人提着领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前来接应相国夫人,崔和。”领头的黑衣人抱拳道。
“她已经走了。”
“什么意思?”贺慈蹙眉问兹旭:“你把她送走了?阿尔绥为何要与她谈判,她手里有什么?”ъiqiku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兹旭脸色淡然地解释:“就是一个当涂外兵的驱策令。”
当涂是一个临近兰阳的小地方,只不过里面潜藏着一支经过严酷训练的外兵,他们只听持有驱策令的人的命令,驱策令本是由当涂领主的手中,后来落入了阿尔绥的手中,后来失窃。ъiqiku
阿尔绥怎么也没想到,驱策令被那个他捆绑在床上的疯女人给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肉里。
后来崔和听到了声音,进到了那个房间,女人看似在一脸狰狞地发疯,发出巨大的声响引着她靠近。
导致崔和心中还深深地记着那女人弓着身子自己在自己血肉中大力抠挖的血腥场景。
也许是因为再拖下去阿尔绥迟早会发现,所以在面前出现了一个北熙人之后,女人咬牙选择将其交给她。
阿尔绥野心太大,若是手握驱策令,目的有可能不仅仅只是反北熙了。
贺慈想了想,对几人说道:“你们先回京,芈洲这边的证据都已经抓足了,我过去找找她。”
“恐怕不行,药物的情况需要你们时时把控,至于相国夫人,我们自会派人前去寻找。”领头黑衣人俯首道。
“什么人送她回去的?”贺慈忍不住转头问兹旭。
“丫头。”
“你就这么放心交给一条狗?”
兹旭温声道:“丫头很机灵,它会按照我教它的路线走的,你放心。”
“这时候芈洲的探子已经回了京,想必没一会儿域人首皇就会收到芈洲这边的变动,我们必须尽早赶回去。”
贺慈依旧蹙眉忧虑,“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万一崔和在路上碰到了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她自己一个人和一条狗应付不过来怎么办。
“你不放心也没用,我们现在必须回去。”
兹旭将脚边的面具一收,起身将面具罩在自己脸上,继而道:“药物的成分由我们带回去,药物的解药临走之前我放在她身上了,那块驱策令应该还在她身上。”
不过应该用不到了。他漫不经心地想到,毕竟这一桩连着一桩,域人也差不多猖獗至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