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陪你去门口等他。”
“好吧。”小懒不再坚持,两人说说笑笑,并排走着,不一会就走到大门口了。
“到了,”尔诺停下来,“那我就不当灯泡,先撤了啊。”
“等等。”小懒想起樊叔叔的拜托,赶忙开口。
“嗯?”
“叔叔五十岁生日你会去给他过吗?”小懒想起樊叔提尔诺时候眼里掩饰不住的泪,又补充了一句,“看得出他很想你。”
“到时再说吧。最近给人排舞比较忙。”尔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倔,跟樊叔脾气简直一模一样。当初樊叔坚决不同意尔诺把银行工作辞了,还放出狠话要是尔诺为了那什么狗屁舞蹈把银行这份正经工作给辞了就一辈子不许尔诺再踏进家门。结果尔诺还是辞了职一心做她的爵士舞蹈教师并且真的两年了没有回家过一次。父女俩的关系就这么僵了下来。
“对了,刚送他们回去的时候,逸朗让我提醒你不要忘了你们之间的约定。”尔诺想起逸朗刚那臭臭的表情,“那小家伙好像真的喜欢你哦。”
“人家才多大,你别再那带坏了他们。”小懒知道尔诺的脾气,回家给叔叔过生日的话题自然就这样遮掩了过去。“下礼拜一起吧,那么多孩子我一个人顾不过来。”
“嗯。他来了。”尔诺远远看到一个走路外八有点急的男子,“还不错,半小时不到,挺有心的。”
“嗯?”小懒也看到晁锏了,心想他这傻瓜怎么不打的呢,不是说好打的过来找她吗?万一走过来吹了风感冒一直不好怎么办?等她回过神来尔诺已经走在五步之外冲她挥手告别了。
哎!女人呀,永远是重色轻友的多。
“媳妇?”晁锏最后散步并俩步走了过来,“那是尔诺吧?怎么走了?”
“她晚上有课。”小懒抬头看到晁锏脸微红,鼻尖还沁着汗珠,忍不住伸手把他鼻头上的汗珠子给擦去了,“阿爸怎么不坐车呢?感冒还没好呢。”
“傻瓜,坐车了的,前面十字路口那有点堵,怕媳妇等不及,所以才下车走过来的。”
“哦。那还好。”小懒不知不觉看她老男人看的又痴了,哎,也不知是不是晁锏对她下了情蛊。她对她老男人,总是百看不厌。
“媳妇不乖哦。”晁锏亲昵地刮乐下小懒鼻子,“哪有大马路上这么盯着老公看的,存心挑逗是吧?”
“哪有?”小懒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嗔怪了一句,“讨厌。”
“傻瓜,这下不会为了美人鱼心情不好了吧?”晁锏帮小懒理了理垂在脸颊旁的发丝,“再不开心我可就要学你说讨厌了哦。”平常在家晁锏一大乐趣就是模仿小懒说“讨厌”一词,因为小懒每次说这词的时候声音就不知不觉地嗲了好几倍,柔里深深平添了几许媚,每到这时候,晁锏就忍不住想吃了她。
“讨厌。”小懒作势要捶他,却被晁锏搂进了怀里。只听晁锏在她耳旁呢喃道,“媳妇,我们快点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