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不知道会让人担心吗?”纪四野推开小懒房门就劈头盖脸地凶了下来。
“对不起,我出去散心了。”此时的小懒双腿抱膝坐在病床上,声音小小的,尽是疲惫,“没想到给你们造成这么大的麻烦。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你乖乖回来就好。”苏风和纪四野一样有好多问题要问,可他知道不是现在,现在的小懒看起来像一个随时会碎的瓷娃娃,他想她更需要的是温暖。
“什么叫没事,怎么会没事?”纪四野因为担心脾气急了许多,之前的儒雅一下子消失不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走丢会给我给我们大家带来多大困恼?医院找你,邹编找你,我找你,苏风找你,你真当我们全和你一样不用工作不用想事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懒弱弱的声音从埋首的膝盖间传来,显得好渺远,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纪四野看着小懒那样笨不愿再吼他,可他不做恶人谁来做谁来叫醒她呢?“你也老大不小该懂事了。这社会不是靠他妈爱情维持生活的,你要继续活在爱情那个狭小的世界里,告诉你,没有人能帮你,也不会有人帮你,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别人耗费时间耗费精力管你。”
不等纪四野说完,小懒突然下了床像头发怒的小老虎般,用力把纪四野推到了病房门外,然后迅速有力地关上了房门,“你给我走,给我走。我讨厌你这样子说话,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你帮我。也从来没有成为你们谁的负担,从来都没有。”
门外的纪四野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急急地叫着开门,不过苏风看小懒那瞪眼的架势,识趣地站在了一边,透过隔音效果不好的墙,劝纪四野先走为妙。
“风,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小懒赤着脚,又恢复了安静,“自以为很女人很懂事,其实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靠你们能帮忙是不?”
“傻瓜,”苏风走到小懒旁边,很自然地牵起小懒的手,“不管你是小女人还是小母老虎,苏风都会在这里陪着你。”
“风——”小懒一感动,主动投入了苏风的怀抱,“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为什么老男人就做不到呢?”
“先躺会床上去好不好?你还打着赤脚呢!”苏风搂着小懒,心里满满的心疼却不知从何说起,好想来个真心话大告白,好想可以堂堂正正牵起她的手一起逛街看电影。
“嗯,”小懒的脚好小,才35码,只见她苏风鞋上踩了一下下,嘟着嘴说道,“地上还真的有点凉。”
苏风笑笑,扶着小懒坐到了床边,体贴地用手去捂热小懒的脚,他发现,真的可以一手掌包裹住小懒的脚。不复多想,苏风埋头细心地给小懒脚步按摩。小懒也安静地享受这一刻美好时光。
“风,你是不是喜欢我?”突然一声,苏风感觉平地惊起一声雷,心儿也忍不住狂跳。
“我就知道没有。”小懒见苏风没有说话,自己就下了结论,“我是听阿爸说的。”
“晁锏?”苏风一愣,他怎么把自己喜欢小懒的事情告诉小懒了。
“嗯。”小懒继续说着,声音里有淡淡的哀愁与无奈,“我去见过他了。”
“可纪四野说你去福利院了。”苏风不抬头,或许是不敢抬头吧。
“是去了,是去见阿爸之后去的。”小懒停下来一会,感觉像是在呼气,就是她和纪四野分手后他教她不难过的方法,用力呼呼,把眼泪也呼呼掉。
“嗯。然后呢?”苏风换过另外一只脚,继续给小懒按着。
“你怎么都不问我去找他干嘛?”小懒低头看苏风,一本正经的样,就一点也不好奇吗?
“你不是正要说吗?”苏风抬头看向小懒,平静的眸子里隐藏着浓的化不开的爱恋。
“风,你永远都那么风淡云轻吗?”小懒突然好希望自己也和他一样,不以物喜不以物悲。
“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