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小懒被苏风吻干了泪,两人便陷入了很微妙的局面。小懒会每天做好饭等着苏风一起吃,可是从来不主动和苏风说话,即便是苏风腆着脸皮主动问话,她也只是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半个字。苏风觉得比上次自己遭人围攻毒打还难受,而且头最近也跟着闹脾气老实动不动就痛。不过他从来不会再小懒面前表现出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来,因为他不要她的可怜,因为他想用生命的最后时光去赢得爱她的真正机会,也是唯一机会。
“小懒?”苏风接过小懒呈给自己的饭,试图和她说些什么。
“嗯?”小懒头也不抬,只是应了声。
“没事。”苏风夹过一块红烧鱼的肚皮放在小懒碗里,不觉多看了心上人一眼。
“哦。”小懒还是没有抬头,甚至连句客气话谢谢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地低头扒饭。
“哎。”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气自苏风口中逸出,不知道为什么,小懒突然心痛了下,随即抬头望向让自己心痛的苏风,“怎么了?”
“我们怎么了?”小懒一犹豫,继续装糊涂。难道要她承认自己在被他吻上的那一刻心乱了吗?不可以的,她是老男人的小女人,虽然她和老男人已经回不到过去,可是她答应过老男人,自己会一心一意爱他的,她不能背叛他们曾经的誓言。
“你觉得我们怎么了?”苏风伸手抬起小懒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回答我,你到底要折腾自己到几时?”
“我,没有。”小懒偏头闪过了苏风握住自己下巴的手,低下头来继续扒着饭。
“你!”苏风不知该拿这倔丫头如何是好,想大男子主义一回抓住她摇晃她两下看能不能把她摇醒,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大男子主义会不会更加让她想起她的老男人,不想做别人的影子,只得对待小懒愈发温柔,“小懒,你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有什么话跟我说好不好?”
“风,你多心了,我真的没事。”小懒一碗白米饭已经被捣成浆糊了,她还浑然不知。看在苏风眼里,怎能不心疼。
一阵沉默。
“我吃饱了。”
“他让她走了。”
两人同时说出口,都愣在了当场。下一秒。
“你——”。一秒,真的只在下一秒,苏风便截住了小懒的话头,像有人在后面用鞭子抽打他使他不得不说话语速快的不行一样,“他让我转告你他已经打发走那女人,希望你原谅他回到他身边,他会一直等你。”
说完苏风就笑了,笑的那么大声,生怕小懒听不到,生怕自己听不到,他也一直等着她的呀,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偏偏要选中他送她回到她老男人身边,难道是老天爷嫌他苏风得了脑瘤还不够惨还要用感情来虐心虐肺吗?
“你走吧,东西都收拾好给你放客厅了,吃了这顿饭你就走。”苏风下了大力气,不待小懒做出任何表示便放下筷子奔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房门。他尽力了,真的尽力了。这么多天来,他赔尽小心只为哄她开心,可是她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忧郁,不管怎么做,她都当他是透明人。他知道,她留下来是因为她还在生她家老男人的气,所以哪天气消了她也就要离开他苏风离开这间困住她的小屋了。还有做饭,是啊,这恐怕是她小懒第一次给她家老男人以外的男人做饭吧,自己该高兴才是啊。可是为什么她做的全是清淡口味,如果她了解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个味重的人呢?这味清的恐怕也是按照她家老男人的口味来的吧。自己还是无意中做了他晁锏的替身,真的好笑,全天下都没这么好笑的事了。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风只见窗外的阳光都暗了才从地上起身站起。她应该走了吧?走的那么小心翼翼连关门的声音都听不到,是害怕刺激他的病情还是担心他会忍不住伸手阻拦她?苏风摇摇头,点燃一支烟,只吸了一口,便想起小懒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