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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曼利大人说话可要注意些,不过是个舞姬,担得起什么‘蛇姬丽人’的称号?”
说话的人是皇甫煜,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他不屑的语气里,有着不太明朗的韵味。
一直以来,我都不太注意“蛇姬丽人”这个称号到底意味着什么。那一次在密林中,黑崖寨的大当家提到蛇姬祸水。我才第一次知道,这是个不好的名词。
但现在他们的态度,就让我怀疑了。
当时在额头刻上小蛇,不过是因为看到了蛇环,灵光乍现。要知道这随手一画竟然会引起后面无数的风波,我当初宁愿它就这么待着,也绝不会画。
“丞相有所不知,在桑曼利的国家,‘蛇’是圣物。此次朝圣天朝,我皇希望与天朝结亲。今日桑曼利偶然见得此蛇姬丽人,不如,天朝皇帝做此良好,让桑曼利带她回国?”
桑曼利的话,让人心中噎得慌,我紧紧盯着小皇帝,心怕他一心想要拉拢桑曼利的国家,而将我许诺过去。
“桑曼利,既然你说她是‘蛇姬丽人’,那自然是本朝宝贵的女子,怎可说送就送?这事儿,朕还得问问老祖。今日暂且就不谈了吧。”
“就照天朝皇帝的意思,还请您别忘了问老祖。”
小皇帝口中的“老祖”,我更是第一次听说,但是从桑曼利松口的态度来看,这个人也是不得了的。
下台的时候,桑曼利一双眼睛紧紧追随着我,像是要把我剥皮一般。
“主子,刚才奴婢和雪儿谈了…;…;”
“回去再说。”心中想起桑曼利精明的目光,我就浑身不自在。
八个下清宫上人,一共十四场舞,只有我一个人只有一场舞。刚才的表演结果显而易见,教习嬷嬷没什么好说的,看我要走也不拦着。
换了衣裳,我带着白梨迅速地回到下清宫,一坐下,身上却止不住地冒虚汗。我拿着帕子不停地擦,虚汗不停地冒。
不止我着急,白梨也急了。
“主子,您怎么了?”
我紧紧攥着发抖的双手,对白梨吩咐,“叫人准备浴桶。”Ъiqikunět
“好!奴婢这就去。”白梨给我倒了杯茶,立马跑了出去。
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因为桑曼利的目光。那种要洞穿我,看清我灵魂的目光,让人心惊胆跳。
我捂着胸口,不住地喝水想要冷静下来,但那一幕始终环绕在脑中。我浑然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细节竟然会让自己反应这么大。
端着杯子的手,忍不住一哆嗦,水全泼了出来。烫的右手一缩,受伤的蛇环竟然开始反应。
蛇尾从蛇嘴中伸出来,忽的夺窗而出。看到这一幕,我赶忙起身追去。
令我惊讶的是,它竟然像识路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朝皇宫后爬去。临得近了,我赫然注意到环绕四周的笛声。
那就和印度蛇舞中舞蛇人吹的笛音一模一样。
“大蛇,回来!”
心头一跳,我立即朝它大喊。它却不停反加速,一路上碰到宫人,甩尾撞倒就跑。
被它吓到的宫人惊慌失措朝反方向逃走,我也没办法顾忌。
等到大蛇停下来时,我才发现前方是一座清冷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