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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哭了。”荣静芳收收哭声说道。
“这就对了吗。再说，哭也没用。人已经死了，节哀顺变吧！”那牛头人身的家伙感叹着说道。
前面的马头人身的家伙就说道：“我说老牛，你说啥呢？什么叫做节哀顺变啊？”
那牛头人身的家伙则说道：“我活在世上的时候，经常听到人们这样说的吗！怎么，这也有错了啊？”
前面的马头人身的家伙就不得不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道：“可我没听说自己跟自己说节哀顺变的！”
那个牛头人身的家伙就想了想，想通了，就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哦，原来这句话是死人说给别人听的啊！”
一听这话，荣静芳就忍不住扑哧笑了。
就听那前面的马头人身的家伙无奈的笑着说道：“你看看，老牛啊，你真是牛啊。都把人家哭着的小姑娘给逗笑了啊！我老马佩服的紧啊！”
那个牛头人身的家伙就笑着说道：“说的是啊，你老马把人家小姑娘给弄哭了，我老牛就不能把人家小姑娘给逗乐了吗？”
“哦，这么说还是我老马的不是了啊？”前面的马头人身的家伙问道。
“你说呢？”那牛头人身的家伙笑着说道。
“好，算我理亏。”前面的马头人身的家伙无言以对，只得这样说道。
后面的那个牛头人身的家伙就笑着说道：“知道理亏还不赶紧的给人家小姑娘道歉？”
“什么？道歉？我可是这阴间大名鼎鼎的马面啊！”前面的马头人身的家伙十分震惊的说道，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人设。
只听那身后的牛头人身的家伙嗤的一笑，说道：“我知道你是马面，我还是扭头呢！”
“嗯，你厉害。”马面说道。
这时候，荣静芳就问道：“原来二位大哥就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啊！”
“啊！合着这么半天，你这小姑娘连我俩兄弟的尊荣都没看到啊！”那身后的牛头说道。
荣静芳就说道：“我的眼前都是模糊的，到现在才能看清点儿东西，周围又是黑黢黢的。”
这时候马面就说道：“我说老牛啊，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着不懂啊！”
牛头就问道：“老马，你这是什么意思吗？”
马面就说道：“这人死之后，魂魄是很虚弱的。眼睛根式看不清，只能是模模糊糊的能看到一些东西的。这个你都不知道。”
牛头就说道：“我哪里知道啊？也没人跟我说吗！”
马面就问道：“那上课的时候，导师就没讲人的魂魄的理论？”
牛头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反正我是没有听到。”
马面说道：“你没听到，不代表导师就没讲吧！一定是你上课睡觉了。”
“我睡觉了吗？也许吧！”那牛头搔着后脑说道。
马面只好是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