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盘坐与石砚中央,目光与那冲天石柱遥相而望,目光之中透出一阵凛然,三人于石砚之内可以外视,就如同隔着一层玻璃一般,只不过玻璃外的生物,却是难以看穿这块诡异的石砚。
“一、二、三、四……一共是一十四道石柱。”扶苏缓缓落座,视线似是看穿一切一般。
“内六外八,那外面的八根应当是阴阳生死阵无疑,至于那里面的六根石柱,似于其又并非一体。吴伟师弟,可有高见。”扶苏带着两人,绕着那一十四道石柱缓缓踱步,神色越发的凝重。
吴伟默默点头,只是透过石砚之外,细细的端详这那十来根的石柱,对于扶苏的看法,他还是颇为赞同的。
“若是知晓这印阵的布阵手段那倒还好,但是若是不知道,凭我们的实力,去闯对方布下的印阵,简直就是找死。”
月灵儿亦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慧眼片刻之后再度睁开,细细的读取着这石柱之上流露出来的气息。
“只不过眼下不管是不是阴阳生死阵,我们却是都不得不冒险一试,唯有进去一探究竟方可。”
扶苏和吴伟相视一眼,俱是点了点头。
扶苏与吴伟的意见一致,但扶苏的紧迫感却是更重,这外面的黑气实在是太过凶戾,他的青台石砚最多还能坚持一个时辰,不,或者一个时辰都不到。
因为一旦石砚崩碎,他们就将面临无数的黑色异兽包围,到时候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只不过,何人入内,却是个问题。
阴阳生死阵,最为关键的便是根据这印阵之内的变化临机决断。
“一人在内一人在外,再加上我手中有一方阵盘,此阵可解。”扶苏对于这阴阳生死阵颇为了解,倒是有七八成的信心。
“既然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做这入阵之人了。”吴伟也极为干脆地毛遂自荐道。
“吴伟师弟,你可要想好,这阴阳生死阵之中可没这么简单。再加上这神魔死气混杂于其中,只怕便是连我也难以把握,一旦进入那印阵之中,生死难料。”那十四根冲天石柱犹如墓碑一般,插入地面之中,仿若一根根的古树,深入地下。
而无数的黑气,正是自那石柱之中冒出,向着周围不断蔓延而开。
“若是没错,那石柱的中间应该便是阵眼所在,我们现在不进去,便什么也做不了。论起阵法,扶苏师兄在外操持指引,我也放心些,所以里面的事,还是我去比较妥当。”吴伟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若是我从那里面出不来,还请扶苏师兄尽快离开此处,去找些救兵,我可还不想死在里面。”
“这是自然。”对于吴伟的豁达,扶苏还是有些愕然的,甚至还隐隐的有些佩服,“这是我的一方司南,或许在那阴阳生死阵之中能帮得上忙。”
扶苏面色肃然,递过一方阵盘,此物乃是青铜所制,似是颇有些年头:“我会尽快在外面为吴师弟解阵,此物对印阵的变化颇为敏感,若是有所变化,可以用此物探查试试。”
“多谢!”毕竟性命攸关,吴伟也不推辞,能保命的东西还是越多越好。
商议完些许的细节,乘着扶苏打开这石砚之门。在月灵儿充满忧虑的视线之中,吴伟朝着两人微微一笑,猛然窜出那石砚之中,朝着前方数百丈之遥的石柱冲了过去。
“骨碌!”吴伟头也不回,却是听得四周无数的声音响起,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平原,竟然在瞬息之间涌出无数的异兽来,尖锐的尖啸破风而起,如鬼哭狼嚎一般朝着吴伟的身后涌来。
吴伟手脚极快,信手一挥,便是抛出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