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了,你这也不是命案必破,弄不好过几个月,公安局找不到嫌疑人,这事就不了了之了。”牌友宽慰了一句。
“我让于去问他一个哥们去了,他哥们在公安局是个特勤,他应该能问出来。”穆回道。
“咣当!”
正聊着,于推门而进。
“穆哥......”于喘着粗气,喊道。
“唰!”
四个牌友瞬间扭头看向于。
“,那帮人是谁?”穆看着于慌张的样子,直接从床上坐了一起来,问道:“你快呀,那帮人是谁?”
“可靠消息,和府的人。”于脱口而出。
“草......”穆一听头皮发麻,自言自语道:“这可惹**烦了。”
于直接端起一个茶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茶水,道:“我那哥们给我了,人家和府的人一定要找到我们,咱们赡是他们的一个哥们,叫赵虎,现在还在医院里呢!哥,不行,咱们去医院看看人家,再给买点东西,弄不好人家就能消消气,这事就算过去了。”
“扯淡呢,于,你这样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咱们就是眯着不出门,他们还能找到我们这儿来啊?”一个牌友极不情愿的回道。
“姚圣是咋没的,你们不知道啊,姚圣在固A那是多牛逼的人啊,跟和府掰腕子,没几个回合人影都整没了,你我们还算啥?”于提醒了一句。
“和府整姚圣,那是因为姚圣顾忌太多,他们要是真跟咱们整,咱们都是光脚的,草,我就不信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于,你想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辙,咱们都是穷光蛋一个,整起来,弄死他们一个够本,弄死俩儿,赚一个,和府敢吗?敢吗?”一个牌友嗷嗷叫道。
“闭嘴,自不量力。就咱们这几个,算个臭虫啊,和府真要弄咱们,那还用得着和府自己的人动手啊,人家一个电话,弄一帮人,到最后咱们咋死的都不知道,咱们有啥资本跟人家斗啊?”穆不由分,直接打断道。
“......”众牌友瞬间无语。
“哗啦!”
穆下床之后,直接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抽杆箱,一按密码锁,然后打开抽杆箱,里面全面是金银手饰,还有许多玉摆件。
“......哥,啥意思?”一个牌友张着嘴,一脸懵逼的问道。
“卖了,变现,不能再玩了。”穆拿起一串珍珠项链在手上掂拎,道:“干咱们这一行的,不收手,最终就是一个字,死,现在金盆洗手,还能保全大家。”
“大哥,咱们哥儿五个一路玩过来,还没失过手,咋不玩就不玩了?”牌友问道。
“失手了再收手有机会吗?哪个江洋大盗不特玛的最后折在自信上了?现在你看,有钱人乘高铁,但咱们上不去,只能在普通火车上做手脚,不熟悉的火车站咱们也不能去,到处是监控,下手越来越难了,干咱们这行的,生存的空间越来越,越干胆还越,把这些东西卖了,大家分点,然后散伙回家,各找各妈。”穆抽着烟,实属无奈,道。
“不是,大哥,咱们非要上火车才能弄这个啊,咱们进高档区行窃,开高档汽车的门锁不都行吗?这些东西大部分不都是这么来的吗?再了,咱们不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吗?公安局找我们那多难啊?”
“你个大傻逼,和府现在是固A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