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回去继续喝!”人群中有人喊道。
“哗啦啦!”
帮忙的人群啥也没,直接散了。
“这特玛的咋办啊?家也不能回,这儿估计够呛能呆!”穆这几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出租屋门口,一个同伙嚎了一嗓子。
“那可不,和府那边盯着案子不放,刘汉臣这边弄不好还得找人跟我们算账,这真没法呆了。”
“都别嚷嚷,无绝人之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赶紧收拾东西,去我一个哥们那儿呆两吧!”穆挺烦的,冲着同伙嚷道。
“哥,你哥们是干什么的?” 同伙问道。
“他们家有一百来个大棚,大棚里面看护房很多,呆在那儿谁也找不着咱们,凑合着住几吧!”穆皱眉回道。
“不是,哥,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你得想个办法,让案子销了啊!”
“我哥们了,只要和府不死追下去,这种社会治安案件很快就没人管了。”
“为啥?”
“命案都破不了,谁还有闲功夫管这破事啊!”
“不是,咱们直接跟刘汉臣挑破不就得了吗,要干就放手一搏不就得了吗,干嘛东躲西藏的?”同伙不明白穆与刘汉臣干是个什么意思,又问了一句。
“真干,咱们不是个儿,刘汉臣的腿比咱们的腰还粗,那不找死吗?”
“穆哥,你是不是想用那照片讹点钱昂,要真是这样,你再给刘汉臣带个话,不给钱,直接把照片给他媳妇。”
“草,我要是想挣钱,我早就跟他了,可是我不想挣钱,我有其他的事。”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这事暂时不能告诉你,因为不知道能不能成,要是能成,我就一箭双雕了,你明白吗?”穆还是没把话透,卖着关子道。
“……草,我明白什么呀!?”
……
宇集团刘汉臣办公室。
刘汉臣得知顺子带着人去找穆吃了个瘪之后,恼羞成怒。
“啪!”
刘汉臣直接将牛皮纸信封扔在桌子上,冲着司机道:“穆一个混混即使有这胆儿,也不一定能想出这招儿,我觉得和府的人肯定指使了。”
“……刘总,和府狡诈,也不一定是他们幕后操控的。”司机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
“要不我跟郝杰聊聊?”刘汉臣自言自语道。
“……让和府掺和进来,事不好办,聊是一定的,但也不能太着急。”司机回道。
“……”刘汉臣听了司机的答话就,皱眉看着手机里郝杰的电话号码,他想拨,但犹豫了,道:“他们敢这么玩,下一步是不是得捅你嫂子那儿去啊?我看这事还得趁早。”
“……”司机一听,没敢再插话。
突然刘汉臣的手机屏亮起,随即铃声响起,显示是本地联勇的号,但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刘汉臣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