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你!”张云霄歪脖子问道。
“刘汉臣东华集团的事不仅让我们出点血,还得有个先决条件。”郝杰抽了一口烟回道。
“啥意思?刘汉臣还有附加条件?胆肥了吧!”张云霄愠怒的道。
“他让我当着他的面,把照片给册掉,我就没弄明白,哪来的照片。”
“什么照片啊?你们是不是抓住了刘汉臣的把柄了?”
“没有啊,但刘汉臣一口咬定不给照片处理干净,这事估计给钱也成不了。”
“草,你们是咋弄的照片啊,我咋没听呢?”张云霄一头雾水的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事是刘汉臣提出来的,我哪知道什么照片啊?”郝杰还是懵逼一个。
“咚咚咚!”
此时有人敲门。
“进!”孙武喊了一嗓子。
“彪哥在吗,有个叫穆的人找他。”前台服务生道。
“你彪哥不还在火车站潜伏呢吗,穆是谁呀?”孙武问道。
“我也不认识,他就是找彪哥。”
“让他明再来吧,来之前也不跟彪哥一声,这在哪儿去找人啊?”孙武有点不耐烦,一摆手道。
“那行,我给他,让他明再来。”完,前台服务生走了。
三分钟之后,服务生再次敲门,露出脑袋道:“那个穆,彪哥不在,孙哥在也校”
“草,彪哥的关系找我好使啊?”孙武一听,没当回事。
“......应该好使呗,他是一码事。”服务生哆哆嗦嗦的道。
“是私事还是公事啊,是私事就在大厅等着,是公事让他进来吧!”孙武道。
“他,私事公事都沾边!”服务生回道。
“......这特玛的,先大厅杵着!”孙武想了想,还是让穆呆在大厅。
十分钟之后,孙武、郝杰和霄哥谈完正事,孙武嘴上裹着烟卷,背着手朝大厅走去。
“......孙哥。”穆一眼就认出孙武来,因为整个和府的人就孙武特玛的留着茶壶盖发型,这特征太特别。
“草,你特玛的,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孙武皱眉看着穆,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眼前的伙子。
“皇冠酒店咱们见过,我是火车站玩二指禅的穆。”穆简洁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草,就特玛的是你捅赵虎的吧,你这是投案自首?”孙武立即想起穆这个人来,反问道。
“......哥,别让我投案了,我给你们自首可以,但不能投案,我是负荆请罪来的。”穆带着哀求,立即掏出一根不到10块钱一盒的香烟,递了上去,道:“哥,您换一根!”
孙武打量着眼前的穆,并没接穆递过来的香烟,道:“咋负荆请罪啊?”
“我给你跪下行不?”穆确实有点无奈,着就要下跪。
“......你特玛的,起来。”孙武伸手拉了一把,道:“我们也不是地主,你们也不是奴隶,跟我跪个球啊?”
“......哥,但凡是个爷们,要是有招就不会给别人跪下,我这不是没招吗?我来请罪就得有个请罪的态度......我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