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练成了呗!”
“啥秘绝啊,给大家。”张云霄再次问道。
“这样昂,霄哥,我只能演示一下,要啥秘绝,真没有,主要靠悟性和手快,我只要不动碗,大家看到的橘子的数量是多少就是多少,但只要一动碗我就做手脚了,橘子的烽量就有变化。”话间,穆已经把两个碗摆在后坐上。
此时,吴未来、毕力格和张云霄都扭过头来趴在车靠背上,抻着长长的脖子,瞪着牛眼,都在屏气凝神的看着穆的表演。
“啪啪!”
转手间,穆快速的把橘子扣在两个碗的下面,还是各放一个,再快速的各动了一下碗,两只碗下面扣着的橘子已经回到手郑
“看见没,这两个碗的橘子已经到我手里了。”着,穆松开右手,手心里放着两上橘子:“看清楚了吗?”
“没有!”三个人都在摇头,回道。
“草,你特玛的是咋把橘子弄回手里的。”吴离穆最近,他睁着大眼也没看明白。
“这跟穿不穿衣服有关系吗?”毕力格隔着老远,问了一句。
“没关系呗,主要是靠手法,我在动碗的时候,用两根手指快速把碗里的橘子夹了出来,只不过这个过程动作非常快,你们根本没看出来。”穆解释道。
“哦,我呢,你再演示一遍,慢镜头的。”吴未来愰然大悟,张着大嘴嚎了一嗓子。
“......你竟拆人家的台,戳穿了就没意思了。”张云霄接着道:“别听他们的,你你后来的故事。”
“我后来以火车站为根据地了,因为手中有绝活,周围有一帮弟了,隔三差五的带着弟,到街头骗点钱花,有时让他们玩把二指禅,就这样对付着过呗!”
“呵呵,你那帮弟就是你的托呗!”
“那当然,当托的总能赢钱,别人一看能赢钱,就有人下注,只要有人下注,我想赢就能赢,要不我赢谁的钱啊!”
“你这是骗人昂,你把当刚才赢我的钱退给我吧!”吴未来臭不要脸的嚎道。
“......不要脸了?玩不起就别玩,哪有输钱的还把钱要回去的?”张云霄训斥道。
“......”吴未来瞬间无语!
“你这手艺不错,咱就不玩了呢?”张云霄再问。
“.......这特玛的也不是朝阳产业,让人识破一次,就很难有下一次了,再了,干这一行的,顶了也就混个吃喝,要是点儿再背点,被抓进去了,不值当的。”
“改邪归正了,有自知之明昂!”
“哥,我再没点自知之明,我真对不起我的老娘,三岁,我父亲矿难没了,我老娘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都24岁了,从来没给我老娘添件新衣服,再瞎混下去,我还要脸吗?”
“行,要脸就行!”
......
别克商务,在黑夜中人歇车不歇,轮着开,次日拂晓,车子已经掠过昆明,顺着213国道向西双版纳进发。
“喂,我这都进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