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接受你的施舍吗?”铁强反问道。
“强,你特玛的不接受,我终生受煎熬,你接受,我心里还好受点,你明白吗?”
“我没想好!”铁强回道。
“你爸走之前,有这个意思,想让我帮帮你,但没明。既然是朋友,就是不发生什么事,你们父子帮毕力格偷渡成功,那我也得帮你。现在,你父亲为我们出事了,我当然更得帮你了。在边境这个地方,你可能生活习惯了,让你走,你是故土难离,让你留下,也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你让我离开这儿?”
“对,离开这儿。我就这么跟你吧,你在我身边,我能照顾你,你不在我身边,我给一笔钱,这特玛的就像是一笔买卖,没人情味儿,所以,我想让你跟我走。”
“.......你这是在赎救自己?还是真想帮我?”
“我特玛两个意思都有,都想办。”
“你让我想想吧!”铁强在失去父亲之后,突然变得寡言,每次回答总是很简短。
“人死不能复生,死去的入土为安,活着的,要更好的活着,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死去的。”张云霄与铁强两人并排做的后座上,看着伤心至极的铁强,一把搂着铁强的脖子,道:“我张云霄好听的,不会,但谁是我朋友,我绝对心里有数......想好了,咱们处理完你老爸的后事,直接跟我北上,我手下的产业足够给你留个位置,真到哪一,你想自己干,我给你支个摊也行,但我帮你那是发自内心的!”
“啪嗒!”
“.......”铁强听后,无语泪先流。
......
另一头,保ding,某河边。
一辆汉兰达车里,秃顶中年,不停的抽着烟,眼睛时不时的向窗外张望,似乎心里有事。
“哥,咱们事没办成,这钱能拿到吗?”一个马仔道:“我们都等一个下午了,这都快黑了,咋还没见人影呢?”
“你别瞎想,事没办成,但钱肯定得给,要是不给,那以后他们就不求我们了?没事,再等会儿,好了,肯定会回来。”秃顶中年心里也没底,但还在坚持等。
“嘎吱!”
话间,一辆路虎稳稳的停在汉兰达身后,扬起一阵灰尘。
灰尘过后,路虎车上下来四个人,装束很吊,个个身穿黑西服,但没系领带。
“哗啦!”
秃顶中年看到路虎上下来四个人之后,瞬间从汉兰达副座上滑了下来,欠着腰走了过来。
“事没成,听事出有因?”路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叼着烟,晃着脑袋问道。
“是,哥,事出有因!”秃顶中年连连点头回道。
“这都正常,谁特玛的都不是诸葛亮会神机妙算!”着中年掏出一盒烟,给秃顶中年递了一根,道:“这烟不错,你抽一根试试!”
“......嗯,大哥抽的烟,就是不错!”秃顶中年吸了一口之后,点头称赞道。
“死了两个,都是你的兄弟,我回头给你补偿,对了,还有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