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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寿爷兑现了诺言,把着张云霄与法院支起了关系。聂爷在世时,王世祖的案子被定性为行凶杀人,少则三年多则10年,因为是造成老四重伤,在聂爷的干涉下法院放风打算重判的,可是聂爷死了,加之阳城帮的势力做大和寿爷私下活动,最终定性为轻伤,刑期最高不超过三年,最终王世祖被判了两年,这寿爷真是功不可没。
寿爷给看守所的管教干部打了招呼,说是好好照顾王世祖,同时看守所里的狱头与寿爷素有交往,不过一年前行凶滋事过失杀人也进去了,寿爷也给这个狱头打了招乎,并给予这个狱头家里人不少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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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心神不定的走进了公安局。
那场车祸让老四的内心煎熬实在受不了,天天做恶梦,有时被恶梦惊醒,思前想后,还是自首吧,因为那天车祸张云霄他们是报了案的,聂爷一死,自己的靠山没有了,张云霄他们肯定会旧账重提,到那时来个重判还不如现在自首换个轻判什么的划算。
......
王世祖在狱头和管教干部的照顾下,在看守所里过得还是不错的,并没有遇到狱友的欺负,反而自愿当起狱头光头大哥的小弟,时不时的给狱头上根烟,打个洗脸水什么的,手脚麻利,眼里有活,很受光头大哥的喜欢,没多长时间两个人混得很熟。
王世祖和狱头光头大哥坐在地铺上正抽着烟吹着牛B。
“光头大哥,你说这人怎么才能成为真正的大哥啊?”王世祖一脸崇拜的问道,顺便递上一根烟并帮助点着。
“有钱有人就能成为大哥呗!像任大寿,他可是我们初中的同学,同学那时,十多岁了还整天流着哈喇子,谁见到他都得躲着走,害怕那哈喇子溅到自己身上,没想到干个砂石场,有钱了,身边还围着一帮人,就成了大哥呗!”光头大哥双眼闪着晶光,给王世祖举了个例。
“是啊,寿爷他风采照人,出手动辙上万!我还敬过寿爷的酒呢!”王世祖一脸的自豪的说道。
“咣当”
王世祖所在房间的铁门被打开,老四被理成平头,穿着黄马甲进来了,一脸失落的,如同丢了魂似的。
“光头,你们照顾一下这个老四,上面打过招乎的。”一名管教干部说道。
“什么关系啊,王管教,你说清楚点,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光头傲然问了一句。
“他是一个处长的老乡,别为难他,你们都别找事啊!”说完就走了。
“噗哧,老子还以为多大的关系呢,世祖,给这个老四讲点规矩。”光头大哥始终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大通铺上不停的抽烟说话。
“好嘞,大哥,看我的。”王世祖应声说道,并冲着老四吼道:“过来,给大哥先敬个礼!”
老四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
“咣”王世祖一个耳光盖了过去。
“你咋打人呢,世祖,你TMD也太没人情味了,要不是我,你非得判个十年八年的。”老四现在仗着一个处长梗着脖子说道。
“哎哟握草,现在咋TMD的那么会说话呢,以前不这样啊。我听说聂爷死了你就TMD的装好人了,草,打你咋了,再找你大哥来掏我呀。”王世祖叫嚷道。
其他的犯人都缩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