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饭,顺便想收一收账。”酒过三巡,孙猴子眼看大家喝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的说道。
其实,在年龄上钟山比孙猴子小十来岁,与张云霄他们大不了几岁,但是孙猴子畏惧地头蛇的yin威,也只能下贱的叫哥,这样就差着辈了。
这期间孙猴子非常殷勤的敬着酒,陪着笑脸,可是在现实生活中,往往你越殷勤,对方觉得你越是软弱可欺。
钟山,坑蒙拐骗起家,如今也混得人五人六的,有了自己的施工队,有了房子、车子和票子,成了家。如今的钟山,在外表来看,把自己漂白得如同一位事业成功人士,一身藏青色的西装,锃亮的商务皮鞋,短茬小平头,有点文质彬彬的样儿,绝对是看不出像一个社会大哥,更不像古惑仔那样整天刀光剑影的,小脸白净如雪。但是,在包工头的眼里,钟山其实就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地头蛇,外表的荣华掩盖不了内在的粗俗。
“哈哈,请我们吃饭是假,要账是真啊,孙猴子,你家大业大,还在乎我欠的那俩钱吗?说实在的,今年我也没怎么干活,地产行业太热,我这条小船经不起风吹浪打,本打算干点休闲娱乐的项目,结果折了,我还背着一屁股外债呢,要不再缓缓,我这儿真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钟山一乐,说道。
钟山喝得脸颊菲红,笑得也很开心,不像是个背着外债的人。因为孙猴子年年要账,可奇怪的是钟山年年不还钱,但是每年还是能够从孙猴子那儿拿到不少工程活。而且是自己不亲自出面,只要马仔露头就行,因为钟山这个地头蛇的名声在外,想从包工头那儿要点活,都得给面,更别提孙猴子了,要不谁也别干了,反正横的不怕愣的,愣的不怕要命的。
“钟哥,300来万的事,对于你来说不算个事,我都要三年了,怎么说也得给我对付对付,三年的利息我就不要了,你看行不?”孙猴子有点急眼的说道。
“孙猴子,你说你年年要,我年年没还,你也能过,而且比我过得还好,几年来,我这鞍前马后的罩着,你才平安无事,我提一个钱字吗,你想想,要是没有我,你哪个工地你也干不好,三天两头的有人闹事那多闹心啊?这样,这300万,你也适当的给我减点,剩下的我慢慢还,要不我真拿不出那么多。”钟山气时不时的吐着烟圈,理直气壮的说道。
“减多少合适啊,钟哥,从500万减到300万,再减我TMD连工钱都赔进去了,总不能让我赔得连裤衩不剩吧?”孙猴子带着哭腔说道。
孙猴子有点抓狂,要个账确实费劲,这几年哪一次要账,只要一张嘴,这脸面都TMD啪啪的摔在地上。
另一个包间里。
孙武一手夹着烟,另一手端着小酒杯,与张云霄他们把酒言欢。
“孙武,你三叔整的海天集团挺牛的啊,到处都是欠你们的账。”王占水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用湿纸巾擦了擦嘴问道。
“草,占水,不敢说有多大,干个几千万的工程没问题。”孙武向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要是这账我们要回来了,是不是给点报酬啊!说实在的,要账跟打仗似的,哪有那么好要啊!”占水问道。
“哎呀握草,占水,咱们都是哥们弟兄,提什么钱啊,给点股份也行。”彪子有点神经质的嗷道。
孙武觉得彪子和占水是在唱着双簧,也不在意,而是十分感慨的说道:“账真是要回来了,我也觉得可以给点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