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但其父仍然把他视为掌上明珠,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作为陈松,作为人子,在外面不讲理,耍混蛋,但回到家里,他还是很孝顺的,自己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唯有父亲是最亲的人了。
父亲在,这个家还在,父亲不在,这个家就不在了。所以,这一点上陈松还是明白的,尽孝他也懂,正准备为父亲看看病,让父亲减少一些病痛的折磨。
陈松把家里安排好之后,一看还早,直接找了几个朋友玩斗地主。这几个牌友是新近找的,上一次那几个牌友被陈松讹了一把之后,他们再也没『露』面,陈松自然也不会找他们。
陈松平时玩牌的水平还行,连唬带诈的,总能赢点,可是今天不知道咋的,陈松就跟特玛的弱智似的,经常『性』的出错牌,可能他还想着那份阴阳合同的事,总是溜号。
“草,你老jb给庄家递牌,我特玛的跟着你不到一个小时快输好几千了,想啥呢,陈哥,看清了再出牌,别jb老出错牌,谁家钱也不是大水漂过来的。”输钱的牌友,不停的叨『逼』着。
“你拉**倒吧,怪我出错牌,你特玛的那一把大小王,四个二,愣特玛的四带二跑了,那一把打错了,点就背了。”陈松挺不乐意的回道。
“嘀呤呤”
正当两个人相互埋怨时,陈松的手机响了。
陈松向朋友示意接电话后,起身来到室外的楼梯口。
“陈哥,钱到手了,你跟他们联系吧,电话号码我发你手机上了。”胡三说道。
“行,那我现在就联系。”
“那挂了。”
“挂了吧!”陈松随即按照胡三提供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要那合同吧!”陈松自报门户。
“对,你在哪儿,我找你去。”小山子问道。
“合同不在我身边,我放在另一个地方了,你去取吧?”陈松自相矛盾的回道。
“你不告诉我地方,我特玛的去哪儿取啊?”小山子反问道。
“你这样,再给我拿100万。”陈松觉得这个价格,对方应该能接受,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草泥玛!”小山子气急败坏的骂道。
“你骂我也没有,我妈三年前就给马克思做饭去了,你去找她吧?”陈松无耻的回道。
“你们在耍我,触我底线了!”
“你要不拿钱,我只能给复印件,原件我交纪委,给钱,我把原件和复印件一块给你!”陈松闪动着贪婪的双眼,说道。
“『操』你祖宗!”
“啪”
小山子一听,更是火了,没有废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另一头。
胡三拿到钱之后,他倒心里不安起来,因为他从来没见到这么多的钱,整整两大袋子,他不知道钱应该放哪合适。
“唉,真特玛的容易,一个电话能捞这么多的钱,这钱放哪儿呢?”胡三带着小跟班的,穿了无数条小胡同,自认为安全了,终于在一个胡同口停了下来,他双手抱着两大袋子钱,死死的没松手,自言自语的说道。
“哥,存银行,利息高,还不怕贼惦记!”小跟班的出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