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没事吧!”陈松如同傻了一样,结结巴巴的问道。
“先生,我们尽力了,你爸送来时,已经没有脉博了,失血过多实在对不起!”白大衬说完,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接着说道:“老人家身子骨瘦弱,三刀全捅在胸口上,他肯定扛不住。”
“哗啦”
陈松双眼喷涌,身子一瘫,直接跪了下去,用那双还有血渍的双手,不停的搓着脏兮兮的脸!
还没来得及给浑身是病的老父亲看病,老父亲却突然走了,这或许是这个世界最关心自己的亲人了,以后还有人关心自己吗?
没有!绝对没有!
十年牢狱之灾,已经让陈松透支了身体,浑身是病,出狱之后,为了苟且的活着,陈松仗着自己以前的威名,浪迹江湖,无耻的疯狂的讹钱,他还指望有一天,能重当大哥,再创辉煌。而父亲突然离去,陈松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不大了,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亲人,自己没有牵挂了。
但是,即使苟且的活着,即使没有存在的意义了,那也要给父亲讨个说法,毕竟父亲生养了自己。
最主要的是,无论自己混得再好再差,老父亲是唯一一个理解自己的人,在世时,老父亲不怒自威,不明不白的走了,自然不能不了了之。
次日,祥云和府。
张云霄进办公室,突然发现一个上锁的玻璃格书柜被谁打碎,玻璃滓子碎落一地。
“海涛,你过来一趟!”张云霄拿起电话直接给张海涛打电话。
“我马上到!”张海涛回道。
一分钟之后,张海涛赶到。
“昨天晚上下班后谁进我办公室了?这玻璃咋碎了?”张云霄指着碎落一地的玻璃滓子问道。
“不知道啊?”张海涛一脸木纳,接着说道:“我们晚上很晚才收工,有几桌办满月的,太忙了,没顾上。”
“草,这是怎回事呢?”说着张云霄看了看在板台后面那个保险柜。
“这肯定进贼了,这保险柜有撬动的痕迹,草,保安队长是谁?让队长查,查不出来结账走人拿和府的钱,就得给和府一份安全!”张云霄弯腰伸手『摸』了『摸』保险柜铁门的缝隙处,确实撬动过,掉了一点漆,非常明显,但没有打开过。
“你让彪子、郝杰、孙武、万三过来,我问问他们!”张云霄挺来气的,说完拿起扫把收拾地板上的玻璃滓子。
“好滴,我叫去!”说完张海涛转身走了。
不到三分钟,几员大将纷纷赶到。
“这是咋会事?”张云霄指着打碎的玻璃书柜问道。
“霄哥,我的柜子也好像动过!”
“我的也动过!”
“孙武、万三你们的柜子动过了吗?”张云霄问道。
孙武和万三相互对视了一下,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
“草,宋叔的东西动了吗?”张云霄再问。
“我正找你们呢!动我的东西也不说一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宋叔叼着烟走了进来。
“草,这安全是干啥吃的,几位高层的屋里进贼了,他们一点没发现,吃干饭的啊!彪子,我让海涛下去查了,查不出所以然,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