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而破坏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毕竟那是生死之交的情谊......我是不一个好女人,幼稚的我既伤害了你,也伤害了他,更是伤害了我自己......我要是用人无完人来唐塞我的荒唐行为,谁也不会相信我,谁也不会原谅我,因为我已经成年,有思想,有行为能力,有判断是非的能力,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原谅我吧......缘来缘聚,缘去缘散,就这样散了吧,......忘了我吧,真的,忘了我吧!
爱你的月月。
看完短信的李万三,双眼潮红,脸色阴霾,一声不哼。
其实,李万三本来打算彻底不理月月了,痛定思痛,一个女人,与孙武的交情相比确实算不了什么,而且对方也有反复。但是,这个微信来得不时候,刚要缓过劲来的李万三,如同针扎一般刺痛了自己的心,本想淡忘的事,却又勾起自己的回忆。
巧的是,坐在后座的一个是志峰,一个是鲁兵,志峰还以为是李万三为那砂石厂对账的事而犯愁,所以他也没敢打扰。而鲁兵以为是李万三与孙武之间的事而烦恼,所以没敢多言语,这样一来,这辆车里气氛异常沉闷,空气如同凝固一般。
......
在张云霄他们出门不久,宋叔带着两个人,上车后,直接消失在黑夜中。
......
第一辆车里。
孙武对感情的波折,向来有一种天涯无处不芳草的豁达情怀,因为他所处的对象,来得快,吹得也快,就像是狗熊掰棒子,掰一个扔一个,所以,对于月月的事,他看得很淡,根本没有心理负担。
就这样,第一辆车内的氛围就好很多。
“哎呀,霄哥,世祖这段时间忙啥呢?我可有段时间没见着这个兔崽子了,该不会是发达了把咱们都忘了吧?”孙武抻着脖子,开始满嘴跑火车的瞎逼逼。
“世祖?这小子有点乐不思蜀,不过我特玛的最欣赏他了,干什么都有样儿,开始去陈光那儿我就跟他说了,干不下去了,还可以回来,没想到,人家一干就是四年,混得好也罢,混得差也罢,都能尽心尽力,从没怨言。哎,我现在真想把他要回来,可是陈光绝对不放人。”张云霄平静的回道。
“我去当回说客,说不一定管用。”孙武有点毛遂自荐,回道。
“你当说客?估计不管用。你特玛的想问题比世祖简单得多,世祖跟我说过,不管夜来香的生意好与坏,只要陈光不撵他走,他就不会主动提出离开。”
“......那我比世祖强多了,你特玛的啥时候撵我走,我特玛的也不走。”孙武厚着脸皮说道。
“哈哈,你有点像哈士奇。”
“草.......”孙武瞬间无语。
......
凌晨3点左右,两辆牧马人带着一身的泥土来到乌兰察布察右前旗,离市区不到20公里,由于深夜,大家简单洗漱之后,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
察右前旗相当于内地的一个镇,受经济发展的滞约,这个小镇比内地的小镇要小很多,这边基本上就是地广人稀。
张云霄他们一行连同两个司机8人住进一个小宾馆,此时,已经是初秋,错过了最佳旅游季,所以进蒙旅游的游客已经没有了。
张云霄在楼下溜达,给宋叔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们到了吗?”宋叔接起电话,抢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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