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下手里的报纸说道:“行了,装给谁看呢,说说你的想法。”
许小宝心里叹口气,为啥咱遇上的都是变态呢?
好一会儿,许小宝呐呐的说:“我还是在生产队里做研究,我自己的都是野路子,虽然是野路子但是适合自己的就是好路子。
而且我专攻中医,医院里的老师都是专攻西医的,对我来说改道放弃中医并不合适。
但是学习和了解西医也是必要的,取其长补其短是必走的道路,只是就我现在的个人实力来说这些是空谈。
我现在要做的是应该先把自己打磨好了再去想更多的事情,老爷子你要是说了算,我就回生产队继续工作学习。
然后给我开个后门,让我在有问题和需要的时候来医院学习一下,我是感激不尽的。”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行吧,我会让刘院长时刻关注你的,你依然在第七生产队工作,不过学习不能放下。
再就是你那胆子,哼,你当老头真是老眼昏花了吗,放开了学,放开了干,干不出一个道道来,老头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穿小鞋。”
许小宝嘴角一抽,笑嘻嘻的说:“那得好好学好好干不是,那老爷子我能走了吧,从这里回生产队需要不少时候呢!”
“哼,走吧,谁拉着你了?”
许小宝笑了笑,赶紧出了房间,心说您老不发话她敢走吗。
出了医院许小宝就头疼,这以后只怕得搂着性格点,哎,一个两个都是人精呀!
“哎呀,允修哥也是的,跑来撩完就走了,哎呀好烦啊,花都没开成真是讨厌!”
许小宝一路烦烦躁躁的回了生产队,许小宝从医院走了没一会儿,一份电报到了徐老爷子的手里。
而今天早上还没到上工的时间,京城里一辆军用吉普和三名军官到了许小宝家里。
一家人一听询问许九宝的事,心里就一个咯噔,四合院胡同道里不少看热闹的,纷纷出来瞧着老许家出了什么事。
大伯娘看着三个穿军装的人说道:“我们小宝可乖了,从来没跟人红过脸吵过架,同志啊,我们家宝儿这是犯啥错了?”
三个调查员笑着说:“许小宝同志没有犯错,我们只是对下乡青年进行回访,了解一下她个人的经历,也是为以后升迁或者安排工作做政治审查。”
大伯明白过味来了说道:“我们家小宝爱学习,整天抱着个书本不离手,她呀除了学习也没啥能耐了,只要不犯错就行了。”
大伯娘听了不愿意了,哪有这么抹黑自己孩子的,这可是为了以后升迁呢,绝对要往好了夸呀!Ъiqikunět
赶紧拉开许大伯说道:“我们宝儿学习可好了,全学校第一,我们家的奖状都是宝儿的,我们宝还孝顺,走哪也不忘家里。”
许瑾谦听了一惊,生怕他娘一个不注意把许九宝往家里寄东西的事说了,赶紧接口说。
“我妹妹最乖巧了,爱学习,你们可以打听打听,整条胡同没有不知道我妹妹学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