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筠本以为要劝江雨一番,却没曾想江雨在听到计划的第一时间就马上同意了。
“雨霏姐姐……你舍得让那些孩子们受麻风病的苦楚?你不担忧万一治不好吗?”
江雨轻笑一声:“这点苦楚算什么?他们如果再不离开这里,再不离开江显煦的掌心,那他们所要遭受的痛苦与折磨,只会比这多上千倍万倍!”
林竹筠慎重地将银盒还有一条蛇干递给了江雨:“雨霏姐姐,那你务必要小心,那些孩子们能被送出去,我们能在外面治疗他们,可是你现在还出不了这茉香楼,若是染病了,还不知道郡公会怎么安排你……这条毒蛇干你留着以防万一,你记住,一旦发现你身上有恙,就用烈酒浸泡此蛇,每日饮酒四大碗。”
江雨隔着帕子接过了银盒与蛇干,小心将他们放在了妆匣之中。
“放心,我会小心的。”
翌日,茉香楼内。
江雨在房中传授着掸国童子们琴艺,她瞥了身后的嬷嬷一眼,指甲暗暗用劲儿切在琴弦上。
“嘣——”一声琴弦瞬间断裂。
江雨轻呼:“呀!”
她转过头对嬷嬷说道:“嬷嬷,琴弦断了,可是今日的课还没结束呢,劳烦您替我去拿把新琴来……”
那嬷嬷起身看了那断裂的琴弦一眼,冷声道:“行,江雨姑娘您且稍等一下。”
等那嬷嬷一出房门,江雨立刻从妆匣中拿出了那个银盒,她小心地戴上手套拿起那张手帕,手却止不住地有些颤抖。
“囡囡乖哈,脸上有脏东西,姐姐替你擦擦……”
那些掸国的孩子们对江雨非常信任,乖乖地就坐在原地,任江雨一个又一个地用帕子擦了脸颊与嘴唇。
江雨擦到最后一个孩子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了嬷嬷推门的声音。
她急忙取下手套,包裹着那张帕子丢到了床下,慌乱之中她的手指沾到了那张手帕。
她握紧了手,心里暗自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只是轻轻碰到了一下,肯定不会有问题。
邝寂那边,他命铁头从酒铺里头买下了最烈的烈酒十多缸,全都一缸一缸搬进了驻边大军的军营之中。
有好事儿的兵卒见了,流着哈喇子在一旁探听:“铁头大哥,这么多好酒,可是将军来犒赏俺们的?”
铁头重重往他头盔上面敲了一下:“你倒是想得美!这些酒都是六七十度的烈酒,一杯下去保证你不省人事!咱们将军买来是泡跌打药酒的,你可别打其他的主意。”
那兵卒听到这儿,讪讪地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小的怎么敢在军中喝酒,要是被将军知道了,定少不了一顿军棍。”
铁头搬起酒缸:“知道就行,快回去训练,别拦着我搬酒缸。”
铁头把最后一缸酒搬进了军营地下的密室之中,邝寂正在里面把毒蛇干浸泡进去。
“将军,这是最后一缸了。这陵城酒铺里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