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道:“挨了衙役一棍,脑子有点混。”
“那施主可曾想起自己因何入狱?”
“这个刚不是说了嘛,因为老……哦不对,为了我家娘子跟女儿。这么说吧,昨日早上,我从梦中醒来,惊见自己正躺于一河边,随后又发现自己不是自己,女儿不是女儿,娘子亦不是娘子,于是女儿的娘欲带走女儿,然女儿的娘不答应,于是女儿被女儿的娘带走了,女儿的爹欲带走女儿与女儿的娘,然女儿的娘的爹也不答应。
然后就被关入大牢了。就这么个简单的事情,其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何要将我关起来,呵呵呵呵呵……”吴军为了掩盖借尸还魂这个旁人得知后极有可能会被当作妖孽继而被人烧死的可怖真相,只得把事情讲得含糊其辞了一点点。
但志杖可不这么想,此时的他面部不停地抽搐,只觉得眼前这个小哥已然是救不成了,用一种怜悯的语气高喧一声佛号,随后默念起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吱呀”,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干瘦衙役站在牢门口似是有气无力的说道:“那个谁,你,可以出去了。”
念了一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志杖和尚听到衙役的话,闪电般伸手拽过吴军往边上一扒辣,一个箭步闪到衙役面前说道:“这位军爷,洒家可以走了嘛?多谢多谢,告辞……”说着便欲迈出牢门。
“哎,哎哎,你谁啊你?让你出去了吗?刚才叫的是你吗?回去赶……赶紧回去,里面那个,叫你呢,你可以走了。”干瘦衙役斜仰着头趾高气扬的说道,两撇八字胡一颤一颤的,配上这副尖嘴猴腮的模样,活脱一只大田鼠。
吴军一听此话,心中大喜,正欲迈步,便见志杖和尚一把将那衙役提溜了过来,怒气冲冲的说道:“为啥?为啥洒家不能走?是,撞坏寺门是洒家有过在先,可现在你们抓也抓了,打也打了,关也关了,为啥还不能放洒家走?这事你得给洒家一个交代,不然洒家就将这牢房拆了,走,带洒家去见你们班头,这事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说着便单手提溜着那个干瘦衙役朝着牢房外面走去。那衙役犹如一根霜打的茄子,瑟缩着毫无反抗之意。
吴军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一幕,看着眼前这个行事风格较之前有着天壤之别的志杖大师,犹如得了精神分裂。望着敞开的牢门,咬了咬牙,也跟着走了出去。
监牢外,班房门口,有两女一男正急切望向监牢出口,看神情模样很明显就是一副见到离散多年复又重逢的亲人的模样,未语先洒泪三斤。吴军见状,心中大定,lie了lie了,这具身体的主人的家属终于找上门了,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终于有着落了。
张开双臂,仿佛是要迎接春天的曙光:“大姐,小妹……”
对面同时传来亲切的呼唤:“浩儿……”
“浩哥哥……”
两边同时一愣,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很明显,剧情没有经过事先彩排,乌龙了!吴军尴尬的笑了笑,伸手往自己脑门上拍了拍,不想刚好拍在了鼓起的大包上,顿时疼得泪光盈盈,对面女子顺着吴军的手,也终于找到了这张熟悉的脸上与往日不协调的地方,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