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想请王兄得空再过去一趟呢,说有事想向王兄请教。”
我能有啥事好让她请教的,上次出的洋相还不够大吗,坚决不能再去了,再说了,现在咱刚买了房子也去不起了不是,“劳烦表哥帮我转告如月姑娘,小弟近日诸事缠身,最近两三年内恐怕都得不出空,见谅见谅。”
“呃……王兄的话仍是这般……别具风格。”折惟信苦笑一番,的确是不能再去了,就上回那事,按读书人的说法就是有辱斯文,极辱斯文呐,“那王兄这是要去哪里?”
王浩扬了扬手中两包礼盒装的糕点,“去拜访一位老友。”
“那为兄就不耽搁王兄了,这样吧,明日为兄设宴为王兄洗尘。”
“唉表哥你太客气了。”
“哪里哪里。”
……
辞别了折惟信,两人继续往甜水巷赶去,天色也不早了,去蹭个饭也好,主要是去看小蝶的,小家伙来时一路上都不得劲,估计是真的伤心到了,得再安慰安慰。
想想也是,有一群孩子整天乐在一块,现在突然就又是一个人了,落差太大,又不象后世,见不上面还能聊个QQ啥的。
这样想来,自己当个希望小学校长也还是不错的,至少可以再为女儿寻些同窗,让她更快乐的成长,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嘛。想到这里也就豁然了,甚至期盼早日上任起来。
在经历了一波三折之后,王浩两人终于安全抵达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过程的离奇与曲折自不必说,跟门房打了招呼,不待他进去禀报,王浩便自顾自的进了前院绕过前堂穿过绿荫小道径直往后宅行去。
徐知县家后宅唯一的女眷是自己老婆,咱不讲究这些。等会再顺便邀她们来个夜游汴京城,岂不美滋滋。
刚迈入后院圆门,管家福伯便急匆匆地追上来拱手道:“王公子,老爷有请。”
书房中除了徐知县还有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公子,锦衣华服面容端正,正跟徐知县小声交谈着什么。
看到王浩进来,两人起身,徐知县开口道:“贤侄来啦,来快快见过皇子殿下,也是老夫的师弟赵德昭赵日新。”
王浩一愣,正犹豫着要不要迈进门去,就见赵德昭拱手道:“早就听子正师兄说起过王先生大名,果然是一表人材。幸会幸会。”
王浩吓了一跳,王先生是谁!你赵德昭日子难过,求贤若渴,但也不用到这种程度吧,随便逮个山野村夫就当是隆中诸葛了?不过这回您可真看走眼了,遂尴尬笑道:“殿下高看小子了。”
“先生过谦了,德昭拜读过先生大作,也听师兄讲过先生的事迹,当得上大才。”赵德昭说着看了徐明诚一眼。
徐明诚回以会意一笑。拉着王浩请他在一旁落座,心说你小子就不要装了,在雍丘做的那些事,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老夫,林家前一天来要人,第二天就出了事了,一个瘫一个疯,哪有这么巧的事。
除非是你对此事早有筹谋,虽然使得什么手段老夫不知道,但当日在义学跟还玉说话时那得意劲可是被福伯看在眼里的。事后还让还玉请老夫去林家打探情况。小小年纪行事如此果断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