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身边人才凋敝,几近孤立无援之境,若再无能人相助,恐怕……事情就真的再无回旋余地了。
“殿下?殿下?”王浩见赵德昭呆坐椅子似是丢了魂一般,忍不住轻唤了几声,拜托,时候不早了,大家稍微再瞎扯几句就各回各家了。
一同胡思乱想将赵德昭想的是心烦意乱心乱如麻,茫然间听到王浩在叫自己,嗖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急切道:“先生助我。”
王浩被赵德昭突然间的失态之举吓了一跳,本能的起身抽回了手尴尬道:“殿下这是为何……”
“日新!”边上的徐明诚见状急忙呵斥一声并投以一个严厉的目光。
赵德昭回过神来自知失态赶忙收回了双手,场面顿时陷入沉寂。
沉默片刻,王浩有些坐不住了,心说今天这一趟出门倒好,想见的人没见着,想躲的倒是一个接一个。本来想好了一家三口还要夜游汴京城的呢,现在怕是要泡了汤了。想到这里,王浩郁闷地起身道:“徐大人,这时候也不早了,小子就先告辞了……”
“哦好,”徐知县自知也不好再继续聊下去了,答应的爽快,起身道:“老夫送送你。”
王浩知道他应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便也没再说什么。向赵德昭拱手告辞后便出了书房。
待两人行至门房,徐知县开口道:“贤侄,眼下时局老夫不说估计你也知晓,以贤侄之才能用于商贾之道着实大材小用了些,贤侄是否……”
“徐大人,”王浩赶忙打断了徐知县,开玩笑,你这是要邀请我加入夺嫡之战么?而且是只剩几个月时间,毫无胜算注定失败的夺嫡之战,就算是风险投资也没有这样投的吧。如果你也是后世来的,知道再过几个月就是烛影斧声了,你还会这样邀请我嘛?恐怕也是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跑路才对吧?
只是这事自己他娘的还没法拒绝,如果此刻一口回绝掉,那就算是跟他划清界限了,可自己的老婆孩子还在你那呢!
“徐大人无需多说,小子明白的,小子自会将此事放在心上,若有应对之策亦会及时告知,也请徐大人勿再试探,小子内心实在无意此途。望徐大人体谅。”说着长揖了一礼告辞里去了。
徐知县苦笑一叹,终究还是太圆滑了些。
往前行不多远,王浩见徐知县回了屋,赶忙重又鬼鬼祟祟的折了回来,正事还没办呢,岂能说走就走,从另一面绕道宅子后院院墙外,没有看到有后门,顿时有些失望。
“和尚,来这里蹲下,我看看能不能翻到墙里去。”
“这还不简单,俺把你扔过去就是了。对了兄弟,你爬人家院子里头去做啥?”和尚后知后觉的问道。
“你怎么那么多为啥为啥的,先前的事你忘了?为了为啥,都让人拉进屋差点那啥了。”
和尚听王浩又提被那女人拉进房的事,打了个寒噤,立马止住了口不再问为啥了。
“来,过来蹲下。”
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