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煤炉而已。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环境,一个小小的煤炉都能有如此巨大的潜力可挖。
“王兄,前日小弟偶遇悦来楼刘掌柜,对你我的这个煤炉是赞赏有加呀。”邀了王浩到后堂公事房落座,杨延青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得意洋洋的道,“听刘掌柜说悦来楼自从用上煤炉之后,每日的热水供应从不间断不说,还甚为及时,店内客人取用热水立等可取,深得赞赏。连着店内的生意都不好不少。
加之烧煤饼的用度比烧木炭柴火的用度减少了近五成,那刘掌柜遇到小弟之后是一通的夸赞,只说这个钱花的值,太值了。”
王浩微微一笑道:“延青呐,咱们的好日子可还在后头。虽然眼下各环节运作井然有序一切顺利,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呐,为兄之前似乎也把此事想的简单了些,最近细细琢磨咱们似乎应该作更进一步的打算。”
“哦?王兄请讲。”顿了顿又道,“正好家父亦有意请王兄过府一叙,要不咱们……?”
“也好,这事还得请伯父拿主意。那咱现在就走吧。”
……
大内皇宫文德殿,例行的小朝会已进入尾声,大宋皇帝赵匡胤刚刚武断的任命了原雍丘知县徐明诚为礼部左司臣判教谕事,领从三品礼部左侍郎衔,专司春围科举大笔事宜。
彼时的礼部只是个有名无实的闲散衙门,科举之事也只是刚刚起步,每次春围入仕的官员也只是区区几十人。众大臣虽对此次赵官家重新启用原赵普一系的官员颇有微词,倒也没过多反对。
领命退回朝班末尾的徐明诚见此事议定微微松了口气,据恩师所言明年春围官家有意大幅增加科举入仕名额,以培养自己的新兴势力,在未来的三五年内逐步替换京城中下层官员,从源头上稀释晋王在京城中的势力。
想到此处,徐明诚胸中豪气顿生,自己终于又重回朝堂之中,这次定要谨言慎行步步为营,定不负官家所托。
“陛下,”有朝官出列道:“如今城外大军云集,每日所耗米粮无数,时值入秋,河道水位有所下降,各地往来京城的船只多有搁浅,致使京中官仓米粮与往年难以持平。”
赵匡胤闻言略微一沉吟道:“传令各路转运使司加派人手调遣。另传督水监疏通河道,确保粮道畅通。李文定。”
“末将在。”马步军都指挥使李文定出班道。
“传朕旨意,令沿路各州府厢军调遣军士协助都水监尽快疏浚各运粮要道,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陛下,”开封府尹晋王赵光义出班奏道,“入秋之后雨水骤减,近日京城之中常有火情频传,天干物燥且城中房舍多为木质,但有火情,蔓延甚广。臣弟奏请陛下调京中禁军每日巡查街巷瓦市,若遇火情也好及时救助。”
“嗯……”赵匡胤思索良久,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