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等会打算先去徐知县家一趟,让他帮忙打听下尚药局有没有程德玄这个人。
正准备出门,徐知县自动送上门来了,身后还跟着俩后生,一眼就能看出是两个刚入职场的菜鸟。
“来,文俊,烨霖,快来见过王大人。”徐知县招呼身后俩菜鸟。
“晚生高文俊,”
“晚生胡烨霖,”
“见过大人。”
“贤侄呐,他俩便是老夫派给你的助教。”徐知县笑道。
说话间,老娘端着一盘子臭豆腐和羊肉泡馍热情得招呼几人用早点。俩菜鸟忙不迭的又是一番打躬作揖,在徐知县的示意下正襟危坐一脸拘谨。
“他俩不会是国子监的太学生吧?”王浩凑到徐知县耳边轻声道。
徐知县轻咳一声厚着脸皮道:“贤侄又要说笑了。”
果然,你老徐身边果然是人才凋敝呀,就派俩菜鸟来糊弄我。
在王浩一再的热情招呼下,俩菜鸟极为斯文地夹起一粒臭豆腐,可以看得出来,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将这散发着怪异臭味的臭豆腐放入口中的。
留俩人继续用餐,王浩将徐知县请到前院,托他打听程德玄此人,顺便让他跟赵德昭带个话,明后天有空的时候一起聚聚。
徐知县闻言大喜,心说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嘛。当场就表示明晚就有空,另外告诉王浩外面俩菜鸟尽可放心使用,都是高文静家的族中子弟,并再次厚着脸皮声明不是国子监的学生。
“徐大人,您还不如派两个嘴角活络些的小厮给我。可能还更管用些。”
“贤侄尽管放心,来之前文静师弟就跟他们交待清楚了,你尽管安排他们,绝无二话。”
“那行吧,到时他俩要是哭着跑回家了我可要问徐大人要人的。”
回到店堂,徐知县又跟文俊细细交待了一番就独自回去了。
王浩也只能无奈接受,也只能这样了,先看看再说吧。
“文俊烨霖呐,入国子监求学几年了呀?”王浩随口问道。
“两年,”李文俊开口就将徐知县给出卖了。
胡烨霖还好些,至少在慌乱地想该怎么回答。
“嗯好,咱们今天先去招生,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来,你俩一人拿一样。”王浩指着放在门边的一张简易折叠小方桌和一条小板凳道。
他自己则拿了个铜皮围成的简易话筒,这玩意上次推广煤炉时做的,现在终于又有用武之地了。腋下还夹了本简易夹,里面是几张自制的登记表格。
大概也只能去贫民区来个街头招生了,不知道小蝶在雍丘时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笼络住那么大一帮熊孩子的,自己应该也很易就能招到学生吧?
三人一行劲直来到东城外王浩第一次入京时走过的那片棚户区街道上,找了相对空旷的点的地方,摆好桌子,用竹竿在旁边立了个简单的旗幡,上书五个大字:义学招生处。
准备好一切,便提起话筒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各位乡亲,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