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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王浩重咳一声,准备继续口花花,“殿下知道如何在这趟肥差中尽可能地多捞钱吗?平时没啥机会捞,这次得一次性给捞够本。将贡使的最后一滴油榨出来,这事差不多也就办砸了。”
眼前的赵德昭又是一副便秘的表情,先生这口花花起来还真是……
徐知县看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苦笑摇头。
王浩见赵德昭又是这副抹不开脸的表情,心说你老这样哪成呀,这样哪办的成事呀。干脆今晚再给你上堂腹黑入门课得了。
正了正身子,王浩严肃的说道:“殿下,请恕王浩直言,依殿下的心性,去国子监找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容易,但若想行走于官场权术之间,仍有大大的不足。依在下看殿下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友人,但绝不是一个合格的敌人。因此在下觉得殿下如果要在那条道路上走得更远,就必须改变自己。”
徐知县闻言,点头表示认同。
“我们做买卖的人有一句行话,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这只能算此人能随机应变,能够临场见风使舵比较油滑而已。但你要在官场之中行走,所要具备的就远不止这些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是说明这个人皮厚,脸皮厚的人才能在官场混下去。但要混的出色,就不但要脸皮厚,还要心黑。说白了就是伪装自己。就是我们所说的小人,伪君子,表里不一。”
赵德昭听闻王浩让自己成为一个小人,伪君子,骇了一跳。太傅时常教导自己要表里如一,做一个正人君子。怎么先生他……
“殿下无需惊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他狡诈你要比他更狡诈,他阴险你要比他更阴险,他心黑你也要比他跟心黑,他脸皮厚,你就要更厚,而且要厚而无形,心也要黑而无色。又厚又黑,而在外人眼中,你仍然是一个谦谦君子。无害少年郎。”
说完,王浩双眼微眯露出一个极诡异的笑容。
赵德昭闻言已惊呆冷汗簌簌,又见王浩这阴险冷漠无耻至极的微笑,吓得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今日的先生竟如此陌生,这……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洒脱,随性,不拘小节的先生吗……王浩见赵德昭表情,心说阿弥陀佛,自己这是在毒害品学兼优的青少年啊。
“对,就是这样。殿下记住我刚才的表情,往后几日闲暇时就一个人躲在房中对着铜镜反复练习连习。”
彼时三国演义还没有被写出来,三国志中记载的故事跟演义有较大区别。王浩也没办法利用书中的人物形象跟俩人详细讨论厚黑学。
不过也能勉强套用一下。随后见王浩将一世枭雄曹孟德说成手辣心黑不择手段的腹黑男,将匡扶汉室以仁义着称的刘玄德说成脸皮极厚贯会涎皮涎脸的市井无赖。还将少年英才多智善谋的江东孙仲谋说成即腹黑又皮厚的官场老谋子。
徐知县也不答应了,这不是纯碎的毁三观嘛……
今日的王浩让俩人觉得很陌生,完全颠覆了自己先前给他们的印象。
徐知县甚至怀疑拉拢王浩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了。
“当然,小侄只是照本宣科,只是负责给两位传达这种思想在官场中的实际应用的一种可能性。小侄可不是那样的人。小侄的内心还是表里如一纯洁无瑕的,两位不要因此对我有偏见呐。”王浩厚颜无耻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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