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设伏的战绩。
王浩也在一旁竖起耳朵倾听。
破敌万余,渡过河的基本上给全歼了,斩获了数千匹上好的战马,貌似还杀死了辽国的几员大将,甚至还有个什么王。
几千换一万多,的确算得上是大胜了,只是辽人自己从不曾见过,而己方的军队,当日则是目送着他们出发的。
这么一来一回,就少去了几千人,这大概就是战争吧!
杨延昭看着众人脸上藏不住的激动之色,心中愈发的忧虑起来,虽然自己对辽人并无好感,死多少都不关他的事。
然而此行他们终究是来驰援北汉国的,加之此次设伏破敌的计策还是自己首先提出来的,心中更是五味杂陈,都搞不清楚自己应该何去何从了。
“眼光放长远一些,这或许是个好的开始,。”
王浩拍了拍杨延昭的肩膀,低声安慰了一句。
杨延昭情绪很低落,扭了扭肩膀,没有理会王大哥。
唉,可怜的娃呀,这其中内情,若被他爹得知,少不得一顿板子。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番,并没有在几名将领中看到青山他爹,王浩不禁又担心起来。
或许是受了伤,此刻在伤兵营中也不一定,即使是残的也行,在总比不在好,王浩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稍顷,赵老大嘉许了众将士一番后,李大帅提出要去伤兵营探视一番,王浩也趁机跟了上去。
受伤的将士重的轻的加起来少说也有千八百,大多数都是箭伤,被分散在三个不同的营帐中。
轻伤营中病号最多,基本都是些皮肉伤,伤口在大战结束的当天基本都简单包扎过,此时正在拆掉之前的绷带清洗一番后重新包扎。
这些伤病基本都不会有大碍,有些模样看着虽然可怕,但顶多也就留个疤而已,将养几日便能重新归队。
加上又是冬天,伤口感染发炎的几率较之夏日要小上不少。
冬天打仗与夏天打仗各有优劣,冬日里打仗伤病死亡率肯定会小上许多,军中发生疫情的概率同样也要小上很多。
劣势也是相当明显,比如需要更多的战争物资,更费钱更耗国力。天日短行动不便,行军速度直接影响战力的覆盖范围。另外冻死冻伤的事情也会常有发生。
轻伤营与伤经动骨的中伤营中都没青山他爹的身影,王浩的心顿时咯噔一声,脚步顿时有些沉重。
自己在军营里认识的人就这么几个,与俞振的关系是最好的,尤记得临行前,俞大哥特意过来给自己道歉,还说傻话,再不来道歉怕没机会了……
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重伤营,心里一遍遍的念叨残的也行残的也行。
然而,还没到营帐门口,里面就传出俞振那粗豪的说话声,像是在安慰某个伤员。
掀帘入内一看,果然,这该死的大汉拄着根拐杖,正给帐中的几名伤兵打气。
看到王浩进来,俞振咧嘴一笑,一拐一拐的过来示意王浩帐外续话。
“这次伏击,俺们这一营的将士是冲在最前面的,因此这伤兵营中大多都是俞某营中的老兄弟。”
在讲到他自己的伤势时,俞振只是将大手一挥,表示这种小伤,碍不得事,过两天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