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了个去,果然是虚惊一场,我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人吓人要吓死人的。
一切只是巧合!
现在的女孩子胆子那么大,都随便上陌生男人家。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没见过她,也许她见过我,知道我住在这楼里,且不是什么坏人。
妈的,周璐瑶啊,周璐瑶,你丫也不能开这种玩笑。
我擦擦额头上的汗。
我准备抽支烟,然而此时姚璐做了一件事儿,却让我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大概这是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恐怖的事情。姚璐抬起右手伸向后脖子,是在挠痒痒,挠了两下放回去重新看书,没过两秒钟又挠了起来。她在挠着脖颈,似乎痒的很顽固,她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呲呲呲”都发出了指甲划过皮肤的声音,就像一张粗糙的牛皮纸。
白花花的皮屑一层层抓了下来,很快皮肤被挠破,向外渗着血丝。Ъiqikunět
姚璐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我却看得毛骨悚然,更恐怖的是,伤口越挠越厉害,从里面钻出来了一片片亮晶晶的东西,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浑身发痒,伤口处竟然蹭蹭的向外疯长着的‐‐像是鱼的鳞片。
“啊!”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一叫不要紧,仿佛突然叫醒了姚璐,姚璐猛一回头,似乎变了一个人,她的脸色铁青,面无表情,而且双眼通红,正恶狠狠的看着我,逼的我直直往后退,退到了厨房里。
厨房也没逃跑的出口啊,我吓得浑身发抖,随手抄起了一根擀面杖防身。
外面没有动静,我站在水池旁不敢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姚璐也未进来,而且外面死寂一片。瞬间没了动静。我壮着胆子慢慢的向前,到门口一看,可此时客厅里哪里很有小姑娘的踪影。
姚璐连着她的书包,一并消失了。
我举着擀面杖,提心吊胆的在家里转了一圈,床下、衣橱、柜子,但凡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个遍,也没找到她的踪迹?https:ЪiqikuΠet
走了?
微信再次响起。
周璐瑶说道:“怎么样?模样还满意吧,姚璐就是我现在的样子,你要想我了,我随时随地可以过来陪你。”
我差点没把手机丢出去,脑洞再开,我也没法想象发生了什么。现如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了,只有墙上的时钟提醒我还“醒”着。
如此“一惊一乍”,我哪受得了。姚璐‐‐周璐瑶现在的样子?!她虚晃一枪,把我吓得半死,然后就人间蒸发了,这算什么套路?
我咽了口唾沫,拖着身子再房里又来回走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冰箱门口。
恐怖片的既视感汹涌而来,打开,然后里面有颗人头,眉毛、头发上还结着白霜,最后咧开嘴一笑…;…;
我手把住冰箱门,深呼一口气,用力一开,冰箱里‐‐没有人头。
这一出,也足够我尿了,我取出一瓶啤酒,咕咕咕的灌了下去。长时间没有进食,酒精让我直反胃。我倒是想一醉解百忧,可越喝越是清醒。
现在我满脑子,居然都是湖边那具不知身份的蜷缩女尸。
“我去投河,可是我不敢,因为死太可怕了!”周璐瑶的话反复出现。
好歹我也算是受过高等教育,然而现有的经验,哪里能够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从没接触过此类事儿,想要找个人问问,都不知道找谁。
周璐瑶的那句话重复的次数越多,就越让我中了邪似的,想要去辨认那具女尸,于是就想到了宋雪。
宋雪就是我那个家里有本古记的邻居,她祖上三代都是法医,也女承母业。
宋雪还是很靠谱的,然而接电话时的态度让人有点吃不准,听完我的要求,声音立马低了下去,“你等我五分钟!”
五分钟后电话响起,“你和她有关系?”宋雪那边很安静,显然她很小心的换了个没人的地方才给我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