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宁尊忽然失笑。
“道果已经完成了吗?”
崆峒不答。
太宁尊就这样看着他。
千五百年,或是两千年前?
他们还都是大圣。
太上崆峒是堂堂最古者,而太上鸿蒙,也曾与他在尊路上争锋相对。
也战过佛陀。
也斗过姑射。
河巨人,霜云大圣,鹊桥仙,行隐者,南山老人。
那都是过去式的记忆了。
“我叫广成子。”
太上崆峒向太宁尊行礼。
太宁尊缓缓摇头。
“古来有雨师赤松子,他是飞仙道的初代弟子,如今你叫广成子……我记得,当初你的第四重尊像,正是广成尊?”
“广者大也,成者驻也。”
“但若加子,便少了与大道相争的伟大气魄。”
“这个子,不是你自己取得,落了下乘。”
太上崆峒不答,事实上也确实如太宁尊所一般。
这个子,不是他自己取的。
当落下乘。
元始尊起的一个子字,其中却蕴含了一种极其沉重的压力。
古老时代为众生解决疑惑的广成尊消失了。
上古时代,为世间安宁,也为追逐大道,而自愿镇压大幽之土的太上崆峒也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作为阐教次徒的广成子。
太宁尊为他悲伤。
阐教,截教,人教。
三教已立,三先各有计较。
但驻世三尊也是三人。
诸尊都可以收手,乃至于作壁上观,这本就和他们没有太大干系。
可唯独驻世三尊不校
借诸尊的手,完成各位尊的计较,罗道果自然不是如元始尊所的那么浅显,它相比穷桑道果,要更加的,更加的不可揣度,它会潜移默化的改变诸位尊的轨迹,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手段,能够在不露痕迹的情况下,不仅仅是把第六世推向繁荣,更能够让各位尊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没有人不喜欢罗道果,它在鸿荒孕育,带给众生以希望。
元始尊并没有错,同样,也没有尊有错。
除去心思不正的太平尊之外,其余的,不过是道之争罢了。
终究有这么一的,很多位尊都已经看到了,只是没想到元始会把这个时代提前的这么“前”。
太易,太空,老君.....还有很多人,他们都预见到了这一。
北斗尊看样子是准备避开这次争斗了。
但是太宁没有避开。
他相信,太乙也不会避开。
“我不会回宫去了。”
太宁尊向广成子开口。
“告诉元始尊吧,我一千年沉寂,已经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道在此,或为之至道。”
“之至道尽碎,罗方坍。”
太宁尊语气真切,诚恳无比。
太上崆峒知道此事没有回转余地,而他来这里奉命告诉太宁尊这件事情,也并非是出于对他的怜悯。
鸿蒙与崆峒并没有过多的交情,甚至一度为大敌,然而鸿蒙远不如崆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