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带回,否则就是让我违反军令,希望大家谅解我。现在是战乱时期,百姓平安就是我最大的愿望,大家请回,等我等凯旋归来,再一起欢庆!可否?”
飞鸟雪亮没有像星则渊想的那样收下粮食,因为她们带来的粮食足够自家吃半个月,他们收了,她们全家就得挨饿。
女人们沉默,年长的奶奶在其中说:
“大家都回去吧,心意已经送到了。”
“但是将军,我们的男人在家中干活,若不把这些东西送出去,恐怕难安他们的心呀。”
“就是就是!”
“这样如何。”
掏出一个苹果,飞鸟雪亮说:
“我们明日出征,大家一人送一个苹果就行,一共三百个!”
“好!”
“但是我先说好,我们只收三百个!”
“好好!”
女人们听到此话拉着孩子快速离去。
“我们家里有片苹果园。”
“那我用粮食换你家苹果行吗?”
“当然可以!”
百姓们离开时,飞鸟雪亮立马叫来一个士兵。
“带你们队的战士去户都东门等大家的苹果,二十多里路不能让她们一天跑两趟。”
“是!”
“记住,一个都不能多要!”
“是!”
星则渊看着飞鸟雪亮,这就是皇室军的做法吗?难怪受百姓爱戴,比起抢夺谷雨家粮食的不败军,他们好太多倍。
奈良岛
不败军的帜幡呈血煞色,插在四周犹如立志的决心。这是一个在山岩中的密室,四周角岩冒起,尖锐如锋利牛角,一滴水从顶部壁岩上落下,在空气中蒸发成空气,而后化为虚无。
山岩上的火把飘动,照在地上的火光四下闪躲,其中站有一高一矮两人,他们脸上于左右两侧抹着厚重的黑泥,湿泥干裂,犹如人心中破碎的善良。
“祭师,它还没完全苏醒吗?”
高个子的男人身材不算雄壮,但腰杆笔直,在黑暗的山洞里,照在脸上的火光显得他阴邪无比,他似乎焦急期待着一场巨大的灾难。
身前的佝偻男人杵着拐杖,步履蹒跚。听到身后男人的话,他掏出一面圆形黑面镜。
黑镜犹如着墨的小潭,慢慢的,一双红色的眼睛在其中睁开。一双后,十二目一一张开,犹如喷涌的血泉。
“幕伏大人,大蛇已睁开十四只眼,只差最后一双眼睛。等它十六目一同出现,便可完全苏醒,扭转战局!”
“尽说花言巧语的话,我只问你,还要等多长时间?”
幕伏是不败军首领,看起来已年迈,曾经贵族的他现在一副蛮人模样,无论粮食还是物资都远远不够,即便他有黄金千两,在这日益衰败的奈良岛也买不到任何东西。
“大人,最多需要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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