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小言子从一旁进来,搬了一个桌子,又跟着几位奴才,点了茶,上点心。
白卜幺手一招,身后的小言子便带着其他人退下了,端起一盏茶,递向了对方。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哦,对了,你放心没毒。”
黑衣女子半信半疑接过茶盏,她确实已经很渴也很饿,并且江湖儿女没有那么多计较,要杀要剐,管那么多心计的。
一口饮下。
“清澄,这是我的名字,首先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离魂症的人在三个月之内,如果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便从此魂飞魄散。”
“那该要如何解决呢?”
“很简单,……”
原来是这样,白卜幺当下心中大安,原本他以为原主和北景王是同一个人,或许是得到一种精神分裂的症状,才会有不受控制自己身体的本能。
现在嘛,看来玄学果然是厉害了。
稍稍安慰完清澄,白卜幺带着人匆匆离去,他的为一些事情做准备,最主要的是皇帝这边还需要一个准确的答复,毕竟只要一个人,没有价值的时候,那么就没有别人所需要的理由。
看来皇帝还需要好好的刷一下好感度,只不过端茶倒水,这些细微的事情,皇帝身边不缺人,此后那么他要在什么地方下功夫呢?
还是正大光明殿,皇帝特别喜欢呆在这个地方。
“禀皇上,那丫头已经招了,这是供词,还有她的身份。”
皇帝从案子上抬起头来,兰芽连忙上前帮对方按了按太阳穴。
白卜幺连忙递上前,自己整理好的证据。
片刻之后。
“咦,这份折子是谁做的?”皇帝兴趣勃勃,问向白卜幺。
“回皇上,这是奴才自幼家乡的记法。”白卜幺就知道对方肯定会问,古代的文字,书笔是从左到右,看起来十分头痛,他只是稍微改动了一下,更为方便的书写方式。
当然,这点改动也是非常轻微,毕竟如果自己露了马脚,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人头落地。
“此女即刻赐死。”
皇帝头也不回,直接放下。
“啊?”
“有什么问题吗?”
“皇上,此女说她是清涟国师的师妹,这种情况下……”
明景帝,抬起头来,殿内一片安静,冷气直冒。
“小卓子,正发现你最近有些变化。”
噗通!
白卜幺心中一惊,连忙跪下。
“皇上,你听我狡辩,阿,呸,不是,这……”
“好了好了,皇上卓总管在皇上身边服侍多年,哪里变了,要是变了,就奴婢来说,可能是对方成婚以后有些许变化吧!”兰芽拍着皇帝的肩膀轻言轻语。
“下去吧!”
兰芽对着白卜幺使了一个眼色。
白卜幺灰溜溜的从殿内爬出来,他也不想这样啊,但是这是封建古代啊!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便是一刀剁了对方,但是这样并没有什么用。
不过兰芽,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还有,就是对方在皇上的心目中还占有一定的地位,看来人人都不可小觑。
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感慨了。
只是可惜了清澄小娘子了,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再次来到牢房,准备再面见对方一面,告诉对方清涟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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