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山书院是一座居山而建的书院,从山脚下向上,行走数十阶梯才能够抵达书院门口。
今日,高高的日头挂在天上,树上的知了吱扭吱扭叫个不停,就连驼着娘子的马儿,也在不停打着哈欠。
东晋时期,昭阳县柳树村乡坤喜得一女,杨父为女起名叫玉娘,从小长到珠圆玉润,富贵吉人,家里面的人就像是眼珠子一样捧在手心,所以其性格刁钻傲娇无比。
而乡坤杨父,又与梁山伯父亲交好,彼时,梁山伯父亲官职还在位,所以两家自然相得益欢,自小便为梁山伯和玉娘二人定下了娃娃亲,时光流转,玉娘也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而梁山伯也自然在尼山书院学习得当。
玉娘小的时候,虽然有一些刁钻,但是她并非俗女,往年来都有书信相通,而梁山伯这个呆子也确实长相英俊,为人可靠,最重要的是才华横溢,近些日来书信却没有那么频繁。
于是便有了这一遭。
天气炎热,哪怕是小姑娘,也是走的浑身累喘吁吁。
玉娘抬头望了一眼眼前的书院,青山绿水,白庭乌歌,心上人就在这里,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片刻后,思念已久的二人终于相见,当然这可能是玉娘的片面想法。
玉娘搓着手中的小手绢,身着一身薄绿色的罩衣衫子,头上戴着清新雅丽的珠花,整个人身上弥漫着淡淡的香气,眼见眼前的呆子也没有看自己,一时之间也忍不住开了口。
“山伯,怎地,我来,你不开心吗?”声音中带着一丝幽怨,实则是爱意满满。
梁山伯憨憨的抓了抓脑袋,心里却在想,刚才和英才讨论的那件课题,到底是正义还是大义?
嘴上不由自主开口道:“玉娘,你怎得说这份话,你我二人虽有婚约,但还未成婚,你此时过来岂不是落得人笑柄?”
白卜幺站在一旁角落,听到这一句话,不免觉得好笑,人家女孩子千里迢迢来看你,你一句话给人家怼死,也不知道祝英台看中了梁山伯什么东西。
玉娘嘴角抽抽,面色却带着小白花:“山伯你也说了,我俩从小订有婚约便是未婚夫妻,我东晋文风开放如此,并没有未婚夫妻不得相见的道理,更何况山伯难道不想我吗?”说完,抬起衣袖捂面,转身就要走掉,然而画风一转,脚下一拐,直接倒入梁山伯的怀中。
而风尘仆仆赶来的,祝英台便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酸楚,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这一会儿这么难受,但是这股酸楚来得快,也去得快。
好嘛好嘛,修罗场!
白卜幺又忍不住想要嗑瓜子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梁山伯的未婚妻前来打探梁山伯的心态,而祝英台爱上对方,却而不自知,恐怕最大的赢家便是马文才了。
“山伯兄,此女是谁?”终于,祝英台再也忍不住,拿开马文才的手臂,上前一步,高高昂着额头。
一副兴师问罪的感觉,当然她自己是感觉不到的。
梁山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