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天就是新月份,又能领生活费了。
她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从爱心机构领的生活费刚好能填饱肚子。
她脚上的鞋子穿了两年了,鞋底都磨薄。遇到大理石的地砖有水的时候,经常打滑一下,控制力不好都要摔倒了,可她都没钱换上。
她得要去打工赚点外快才行。
“楚荛,你怎么穿成这样?”
楚荛和薛潜坐在饭堂用餐,遇到端着餐盘的沈晓。
昨天聚餐,沈晓坐在楚荛旁边,被她的信息素激发他的发情状态。
他被朋友送回宿舍休息,使用了很多抑制剂,才把自己舒缓过来。
楚荛的信息素味道像一种香甜的烈酒,起初是温和甜美,时间久了,让人感觉辛辣难以呼吸,非常上头。
沈晓醒来后有点迷恋这种感觉,想再尝试一次。
“不知道,我醒来就变得怕冷……”楚荛的早餐是热腾腾的汤面,可是热汤没让她觉得暖和。
沈晓昨晚的情况不怎么好,但是依稀记得是沈哲把他和楚荛分开,直接把女孩扛走了。
看到楚荛这样的状况,大概知道事情的发展。
“你被沈哲喷了压制剂。”
alpha的信息素具对oga具有攻击性,如果不怀好心alpha想侵犯oga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压制剂不仅能压制alpha信息素,还让他们感受极寒。
已经过了一夜,楚荛极寒状态减弱许多。
“压抑剂?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薛潜瞪大眼睛问道。
要知道压抑剂在这社会中是被当作防狼喷雾的,被喷的alpha起码感受到两天以上寒冷状态。
解药也是有的,但是有点贵,估计楚荛舍不得买,就这样让自己冷两天。
沈晓替自己弟弟解释:“昨天你喝醉酒了,信息素影响附近很多oga,沈哲也不是故意的。”
薛潜转脸问楚荛:“你喝酒之前没戴压制手环吗?”
alpha能随意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只有意识涣散的时候才无意释放出来,比如喝酒、生病的时候等等。
压制手环专门为这种情况设计出来的,这东西不伤身体,还方便,相反压制剂非常不友好。biqikμnět
楚荛摇头。
薛潜问:“你该不会是没有吧?”
原主分化为alpha后,没有喝过酒,没有经历这种事情,自然是不知道这种情况的严重性,也没给自己准备这玩意。
楚荛说:“那下次我不喝酒了。”
这玩意,有便宜有贵的,什么价钱就有什么效果。便宜的手环开封三个月就失效,贵的可以用三年。
她不喝酒,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就把钱省下来了。
沈晓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等下次有机会,送她一些。
沈哲醒来了,发现楚荛离开了。
他昨晚把人扛回公寓,知道她住在13楼,但是不知道她几号房。
时间太晚的缘故,没有上去敲门逐个问,直接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