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这个情况属于典型的老父亲心态,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傻女儿被拐走了,有好气才怪了。
……
其实李朝猜错了,今天的李夫人没有去她包养的小明星那里。
不知道她着了什么魔,鬼使神差的点了一个夜总会的头牌,女的。
她不喜欢在夜总会办那档子事,就叫那个头牌到她自己的小别墅里去了。
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穿着随意的睡袍靠在床头,自有一番韵味。
夜总会的头牌朱嫒见到主顾是这样子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说的好听是头牌,可还不是卖的。
有人包的时候还好,没人包的时候,什么人只要有钱的她都得接,有些丑的,肥的她都得笑着将身子覆上去,更别提还有些有特殊爱好。
这位夫人一见就没有玩过女人,今晚引着她温柔些就好了,她能包了她就更好了。
可这看起来好说话的李夫人开口就让朱嫒难堪了,“脱干净。”
“什么?”朱嫒愣住了。
李夫人皱眉,“还要我教你吗?听你们经理说你的经验足够丰富。”
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了。
朱嫒的脸色有些煞白但还是娇笑着将自己给脱光了,她跪在床上一步步膝行到李夫人身边,一举一动都是锻炼出来的艳俗。
李夫人的手搭上了朱嫒的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就像逗弄一个宠物一样,朱嫒听话的伏在她的腿上,柔顺的没有丝毫的脾气。
啧~不能比,完全不能比,李夫人漫不经心的想。
李浅的脸她就没见过有几个人比得上的,她也没奢望一个万人骑的货色就能比得上。
她接触过李浅的皮肤,真的像莹润的玉似的,好像用力点都能沁出汁水,肤色也白,不过是粉白,娇嫩的很。
朱嫒皮肤也白,不过除了白也就没什么其它的优点了。
“女的和女的做快乐吗?比和男的做有什么区别?”李夫人问她。
李夫人没玩过女的,不知道乐趣在哪。
朱嫒细声回答,“对下方的女子来说都差不多的。”她的声音都是习惯的媚。
“对上方的呢?”李夫人追问,她不喜欢朱嫒吊胃口的话术。
朱嫒起身白皙的皮肉就这样贴在了她的身上,言语带着诱惑,“比和男子快乐多了,您要试试吗?”
李夫人本来叫她来就是要试试的,就当提前演练了不是吗。
可真的要实操的时候,她又下不了嘴了,这也算她一个另类的第一次吧,交代在这么个妓上还真有点不值当。
她也是一个大方的主,给了朱嫒一笔不少的钱打发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