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浅无力的揪着身前不知姓名男人的衣襟,那是很好的料子,想来身份也是不凡的,这人的唇也带着些冰冷清冽,怎么动作就这么的热烈,一点也不符合。
或许是这迷药太过凶猛,又或者是男人吃的太凶了,让她实在是喘不过气了,她竟然晕了过去。
朝辞看着怀里的李浅,汗湿的发沾在脸颊上,脸色白皙,唯有一张唇是湿红的,他撩开她的发,手在她唇上微微的研磨了一下,这是他弄红的,真好看呀。
清冷孤峭的君子发疯了,他把别人的妻囚在了怀里肆意的欺辱着。
他想着他既然已经为了她这般了,就得心愿得偿,他高高在上了太久,性子里的强势是根深蒂固的。
今日的李浅穿的是诰命服,端庄姝丽的紧,但是朝辞看着她妍丽的小脸,竟然起了些凌虐欲,想生生扒开她端丽的表面,露出内里头娇嫩不堪的真实。
朝辞抱起李浅,她就算晕着也不安的皱着眉,像朵萎靡的花,花瓣都蜷了起来,惹人怜又带着蚀骨的秾艳,他都有点不打算还给周珉明了,他把她藏着不就好了吗?
掌权者性格狠厉,他看中了一只羽毛过分美丽的鸟儿,可是他的耐心又实在不好,只好拿起弓箭把它的翅膀给弄折了,再把它捧在掌心爱怜的诱哄着,这般才是得偿所愿,心之所向。
可惜这个珍贵的鸟儿现在的主人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把她关起来恐怕时间也长久不了,所以得先还给他,然后在细细的谋划。
细细的、慢慢的好好谋划!
…………
雍王府里梁福跪在地上,额头上都是血,还在磕着头。
“老奴真的不知为何王妃娘娘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周珉明抬腿就往他身上踹,戾气掩盖不住的往外散发着,“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梁福被踹倒在地,又连忙爬了起来,一张老脸上满是乞求,“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门外的一个下人火急火燎的赶了进来,“和妃娘娘底下的宫女把王妃娘娘送了回来!”
梁福松了一口气,瘫倒在了地上,命保住了!真好!
和妃是近年唯一一个盛宠不断的妃子,在后宫里除了皇后几乎是一家独大,皇后就算是无宠,但是因着身份和家世也无人敢不敬。
和妃的大宫女留儿小心的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