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链子不断的发出声响,李浅发出了模棱两可的呜咽声,她啜泣着想远离,可是男人托着她的腰,令她逃离不得。
她的身子沁出许多的薄汗,远远看着像蒙着一片水红,覆在莹白的肌肤上更是糜艳的很。
朝辞启开了她雪白的唇瓣,孜孜不倦的品尝着,李浅的眼里被水汽给盈满了,雾蒙蒙的连看都看不大清了。
男人空出一只手往她腰下滑去,她看着是瘦的,可是她身上的哪一处都是绵软的,手都快陷进去了一样,怎么就这么会长,真是天生就会吸人精气的精怪。
朝辞抄着她的腿弯,把她往身下带了带,不知怎的,李浅就被他摆弄成了腿环着他腰的姿态。
她再惘然也明白即将发生一些什么,她颤巍巍的抖着身子想爬出他的身下,墨发随着她的举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影影绰绰的晃动,伴随着链子清脆的响声,那是让君子发疯的姝色。
他轻柔的将她的动作给止住了,他的声音低哑性感,他附在她耳边问着她,“夫人,你猜猜我第一次见到你穿着嫁衣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李浅茫然的环着他的脖子,声音像是在水里过了一遍的湿软,她顺着问他,“想什么?”
他含吻着她的耳朵,声音和煦温柔,和说出来的话大相径庭,“我想着你简直是照着我的心意长得,哪能成为别人的妻子,这是不该的,这是万万不该的。”
“然后再次在皇宫见到你的时候,我曾经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一下子就崩塌了,我把你按在墙上的时候,我就想着怎么就一会,你的眼里就有了水汽。”
“然后我就好奇了,你在第几次会哭出来,第几次会受不住,第几次会呜咽着求我?”
他有力的手在她后腰处往前一按,她的泪珠就止不住的滚落了下来,白生生的小脸上是意乱情迷的欲色。
朝辞发出了满足的叹声,“所以求夫人满足小生的好奇心吧,小生感激涕零。”
李浅可怜的呜咽被男人的唇齿给吞下了,男人好像真的是好奇心很重,偏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