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后的司昱明显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打横抱起李浅就往二楼赶去。
“夫人,吃完饭,我们得运动运动消消食了。”
李浅昳丽的小脸羞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今天下午的司昱是去办了点事的,身上有着一些硝烟味和血腥味,他先去洗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见他的浅浅已经换好了睡衣,还有些羞涩的低着头,轻颤的睫毛都带着一股惑人的意味在里面。
司昱身上带着一股水汽,水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分外的撩人。
他上了床,亲吻着她瑰丽的唇瓣,“夫人还是怪羞涩的,穿着作甚,到头来还不是要空空如也。”
他的手解开了她睡衣上面的几个扣子,有两根红色的细带从她的领口探出,在莹白的后颈系上了一个结。
他往下吻去,吻到她脖子的时候,咬着那细带往上一拉,带子就松开了,就像是娇艳的花被迫扒开了外衣,露出了里面柔嫩的内芯。
司昱明明从未有过经验,但是不得不说一声天赋异禀,他吻得缠绵悱恻的,让她抵在他胸膛前的泛着粉的指尖颤抖个不停。
她细长的眉皱着,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她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如玉般的皮肤上已经浮上了一层粉润,她被激的出了一身的薄汗,却将她雪白的皮肉衬的越发的活色生香,那是被疼爱浇灌出来的媚意。
她好似实在受不了了,两条白嫩纤细的腿合拢着,脚背都绷直了,粉嫩的脚趾都在细密的颤着。
男人显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放过她,他抬头又吻上了她的唇,那微张的唇缝给了他很大的方便,可怜的唇肉都被含的红肿湿软了,他的手却覆上了她绵软的大腿,将它们小心翼翼的分开了。
李浅突然呜咽了一声,泪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眼里都是溃散的水汽,她止不住的摇头,被汗泅湿的发粘在她的额角和两鬓上,发色鸦黑、唇色艳红、皮肤莹白,这是何等迤逦的一幅画,技艺再高超的画师都难以临摹这缱绻的场景。
最后她的腿被迫搭在了他的手弯处,被桎梏着无法逃离。
司昱想着他的浅浅真是无一处不是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