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的。”她含笑,“萧哥哥会帮我吗?”
一声长叹,萧长青重新落座,“你想怎么做?”
“我爹娘和姐姐们,葬在哪儿?”她垂眸。
他抬头看她,未能在她脸上,找出丝毫的情绪波动。萧长青抚上她冰凉的手背,“葬在南丘乱葬岗。可是楚儿,你要想清楚,迈开这一步,便断没有回头的可能。”
离歌笑得寒凉,“我何时有过退路?这条路,从来都是绝路。”
“你想让我如何帮你?”萧长青问。
“相府秦家和荣国公府惯来不睦,最近在争议选秀之事。”离歌意味深长的笑着。
萧长青点头,“着实如此,双方都想把自己的亲信往宫里送。然则后宫女子成千上万,纵然送进去,想要脱颖而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能不能弄到名额?”离歌问。
萧长青蹙眉望她,“你想入宫?”
离歌笑而不语。
小时候,她很喜欢粘着他。可现在的她,清清冷冷,淡漠疏离。楚家当年惨遭灭族,离歌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死了。她自身颠沛流离多年,经历那么多,若还能一如从前般任性恣意,就不是她楚离歌了。
走出风雅楼的那一刻,离歌突然闪身躲在廊柱后头,一张脸煞白如纸。
锦画急忙上前,“姑娘?”她跟着主子多年,从未见主子这样惊慌失措。即便当年生死一线,也从未有过任何惧色。可是现在…;…;那渐行渐远的马车里,到底是谁?
“没事!”离歌的音色微微哽咽,垂下眼帘,是他!
“姑娘,东西已送到丞相府。”锦画驱车,顿了顿又道“姑娘,要不要去一趟风月楼?温娘子那头,怕是会有些不高兴。”
离歌眸光微亮,嘴角带笑,“好!”
车停半路,二人从风月楼后门而入。
温柔姑娘,正眸光婉转的打量着,素衣白裳的离歌,笑得妖媚入骨,“老娘辛辛苦苦给你搜的证据,你倒好,一股脑的都给了秦家那老头。”她沏上一杯茶,带着一股子嗔怨,将杯盏塞进了离歌手里,“今儿个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我可不依你。”httpδ:Ъiqikunēt
离歌抿一口茶,抬眸望她,“听说秦家大公子秦彦北日日都来找你?软语温存,出手阔绰。”
“那又怎样?逢场作戏罢了!”温柔含笑望着她,“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老娘会看上那个惧内的窝囊废吧?”
离歌轻叹一声,“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没出息。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能好几时?”
温柔眸色一转,“怎么,想让我从良?”
“丞相府家大业大,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