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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我来处理吧。”阮秋柔声道,“爹娘那儿我也都问过了,就由我来妥当收好关于小荷的一切吧。”
——秋儿,不要走!你若丢下我,我该怎么活?!
置身于充斥着香甜气息的闺房,耳畔,响起6岁那年,与姑姑牵手离去时,小荷那稚嫩而深情的呼喊声。
——小荷,你松开手吧。我也舍不得走,可是没法子啊。姑姑说,我的根不在这里,我不能做贪图富贵、背弃祖宗的小叛徒。
——爱走走吧!到底不是亲生的,养得再久也是个没心肝的白眼狼!
萧山抱起小荷,猛地将自己推倒在地。
——滚吧!我,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哥,你前几日过生日时,还偷偷许愿说要娶秋儿做老婆的。这会儿全忘了吗?!你也该去求求秋儿的,求她留下来吧,求她不要走!不要走……
那声嘶力竭的哭喊似要把秋儿的心撕碎了。
就这样,阮秋蜷缩在回忆的角落里,默默哭泣,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许久……
——秋儿,还记得我们的秘密约定吗?我们的梳妆台都有很多小抽屉,其中一个里面有暗格,我们,总是把顶顶要紧的东西藏进去,只给对方看。
秋儿猛然从梦中惊醒,她哆嗦着,小心抚摸着雕刻着纯白花朵的梳妆台,打开某一个抽屉,准确地、不出所料地触到了暗格。
一封意义非凡的信呈现在眼前,上面缀着“秋儿亲启”四字。虽已分别多年,然而,在严苛的萧山的督促之下,那一手漂亮的钢笔字仍是透射着独一无二的萧荷印迹。
秋儿小心翼翼地拆了信,静静地品读那封淡淡生香的逝者密信……
感觉过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终于,阮秋走出了小荷的闺房,回到了孤独客的坚强躯壳里。“哥,小荷的东西都已收拾妥当了,所以,锁了门吧。我想啊,要过很久很久,我们才有勇气再次打开这个房间了。”
几日后的清晨,阮秋的寂寞的手机忽然唱响了show//the/ang/of/beg/lonely。
“出去走走好吗?”风云的磁性靓嗓还是轻而易举地触动了阮秋的孤独之心。
车开出去良久,阮秋才意识到这是一条陌生的路线,“我们这是去哪里?”
“记得你说过,明年想去杜克大学读硕士,所以我替你约了胥驰的导师,杜克大学著名的硕士项目主管教授——leo博士。”
“真的可以去读书吗?我可能拿不到奖学金补贴,那么高额学费——”
“学费我来负担。”
“戚爷本就盼我们早日结婚生子厚望,若是决定读书——”
“我说过,会尽力达成你所有的心愿。我不是说说而已,我会告诉所有人——唯你幸福,我才能幸福——相信长辈们都能予以理解。”
那一刻,那样英俊儒雅的男子给予的深情厚爱,真实地打动了孤独客的灵魂。阮秋暗想,即使那爱情是迷雾重重的沼泽,她也要义无反顾地深陷其中,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