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她早晚是要嫁到戚家的,所以我爹才想让她也跟着尽一份心力,别无他意的。总之,都是长辈们有意疼惜着我们,才会为此格外费神。”
萧爷叹了口气,“罢了,风云啊,晚辈之中,你也算最省心出色的了。但凡事别太苛求自己,记得早些送秋儿回来。”见萧家父子俩走远了,胥爷方释然道,“大哥啊,还是你命好。得了风云这样的儿子,将来再娶了秋儿这样的儿媳,夫复何求啊。”
听了未来公公这话,楚楚立即不高兴了,“瞧您这话说的,好像胥驰和我很不争气似的。将来我进了咱们胥家的门,自会秉承着大家闺秀的风范,肯定比别人更识大体。”
胥爷却不屑于接招,随口敷衍道,“那是,那是。那么我就听大哥的,先回了。”
待一众散去,风云便与秋儿亲昵依偎着,静守着风鹤。
“都回去吧,我已无碍了。”风鹤慢慢睁开眼,虚弱道,“那刚才些话,我都听到了,只是懒得理会,才没有做声。别人怎么看我,我是不在乎的。我只在乎小荷,总觉得她死了,我难逃其咎。所以说,一切烦恼与痛苦,皆由自我心生。今日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我才算看开悟透,往后,我会尽力好好生活,不再奢求得不到的感情,一定要娶一位真心爱我的佳人,生很多可爱的小孩儿……”
夜已深沉,汽车停在萧家门口,风云轻声说,“大哥终于放下了。熬过了此劫,他往后的人生一定会顺畅、幸福。”
分别之时,阮秋凝望风云,忽然来了勇气,紧紧拥抱着挚爱之人,呢喃道,“但愿我们从此也能顺畅、幸福。风云,你知道吗?别人对我再好,也代替不了你。”
顷刻,风云之心被深深触动,“你是我的阮秋,只能是、必定是……不可更改,至死方休。”
那夜,注定又是无眠的一夜。
——寻到了爱情的孤独客,已不再孤独。
阮秋静静地写着孤独之客的日记。
忽而胥驰来电,张口便问,“喂,柴火妞儿,睡了吗?”她瞥了眼墙面上的石英挂钟,压低声音说,“胥驰哥,凌晨4点钟,你居然问这种问题——”
“你卧室的灯不是亮着的吗?”
阮秋一惊,飞奔到窗边,庭院里并没发现胥驰座驾。
“笨蛋,已开出去很远了。”他坏笑道,“你痴看的那本书,我已交给安保人员了。先说好,看归看,不准乱动书签的位置。”
“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未等阮秋抱怨完,胥驰已收线了,再打,关机了。阮秋暗想,这人怎么和小荷一个样儿?耳畔竟响起风云曾说过的话——大概,是怕我拒绝吧。
然而,阮秋笃定,胥驰与小荷的目的必定是大相径庭的。小荷是怕风云拒绝她的爱,而胥驰,只是单纯的恶作剧罢了。
——静潭深池也是难以参透的谜一样的剑客。
阮秋翻开日记,继续投入地写着,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