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简单拢顺在脑后,着一件纯白色的修长的连衣裙,葱白般的玉指轻舞,将五彩丝线一针一针密密地缀在白色锦缎上。
忽然之间,陈嫣禁不住轻咳了两声,阮秋这才抬起头,紧忙走到养母身边,搀扶着她,“娘,您几时起来的?好些了吗?”陈嫣走到绣架前,有意无意地摆弄着按各色丝线扎成的线辫子,柔声问,“绣什么呢?娘看看行吗?”
岂料阮秋脸上顷刻泛起了娇羞红晕,“书看乏了,就想着随便绣两下,拿不出手的。”随即用身子故意遮挡住刚绣起来的一小片薰衣草花海。
“还是风云心思细密啊,从来都是不必长辈们说什么,便总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吃晚饭时,萧爷不由发了一通感慨,“刚刚二哥来电,说今日竟在高尔夫球场瞧见大哥潇洒惬意地挥杆玩乐,上前一问才知人家仅是早上去医院打了个照面,见风鹤已大好了,便急急去放松自在了。想想看,那么老谋深算的戚雄业,竟对亲儿子不甚上心,却把整个集团交给年仅26岁的养子把控着,足见——”
“足见咱这圈子里的晚辈之中,除了他戚风云,皆是不值一提的饭桶!”萧山猛地撂下筷子,扭身便走。“逆子,你这是要反啊!”萧爷抬手一巴掌,正打在萧山紧致的俊脸上,顷刻,嘴角便渗出血来。
“爹,若打我便能促您开胸顺气,索性就打死我算了!”见萧山已发了狠杠上了,阮秋紧忙牵住他的手,急声道,“哥!就算可怜我娘,你也该安分些。”
“叫他赶紧滚,只当是白养了!”萧爷急忙扬手,喘着粗气恨骂道。
“你们父子俩若总是这么闹腾,便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此时,陈嫣浑身战栗着,猛咳不止。阮秋见状,疾步上前拥抱她,轻抚其后背,柔声安慰道,“娘,别想不开,您还有我。”见此情景,那父子俩终于不再做声了。
“秋儿啊,我娘家在洛杉矶还有几处房产,若实在不行,咱娘俩远远地离开这伤心地,搬去那里躲躲清静吧。”许久,陈嫣方缓过来,抱着阮秋伤心啜泣。
“娘,儿知错了。以后定不敢了。”萧山到底是心疼亲娘,一听这话,登时受不住了,立即跪在陈嫣面前,哽咽道,“儿真的是尽力了。即使永远比不上戚风云,但至少已做到了最好的自己。可我爹却永远看不到我的努力,只知捧着戚风云来踩我。我,我也是个快三十的爷们儿了,他好歹也该在您和秋儿面前给我留点儿脸面吧。”说罢,便掩面痛哭起来。
“怎么了?好好的又闹腾什么?!”此时,戚家父子竟神准地赶来了!萧山腾地起身,狠瞪阮秋一眼,“人还没嫁过去呢,偏就急急地揭娘家人的短儿去献媚!”阮秋顷刻委屈到不行,只得抱着陈嫣呜呜哭起来。“萧山,咱换个地儿谈谈。”风云走上前低语,“若你真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就闭嘴跟我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给长辈们添堵了。”萧山刚想还嘴,却见戚风云眼中盈满了不容拒绝、不可更改的决绝与强势。
那眼神,令他想起了多年前,风驰山剑客首度杀入魔兽世界时的情景。
——风云,为何你要选择做法师?难道你还幼稚地认为法师的强大元素和奥术攻击足以抵抗任何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