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了。足见,还是我爱你多一些,所以,总是我受伤、难过、被你虐,我为何会变成这样,如此执着地爱一个人?!
“最近,戚氏集团拜托了很多人,在全国各地查二姐的下落,我便顺手整理了一下你姑姑带着你漂泊流浪的线路。这些年,你们走了那么多地方啊,而你的兼职竟全部是快餐店、中餐馆,足见你姑姑是有意将你圈定在她笃定安全的范畴内。而我,恰也是这么打算的。若没考上硕士,正好遂了我爹的心愿,早点儿嫁过来,过我们的和美日子,你说好不好?”阮秋没有作答,只是默默窝在那温暖美好的胸怀里,很久……
——姑姑,为什么只能在您画的圈子里活?!我再也不想去什么炸鸡店、中餐馆工作了。我都已这么大了,您还跟我耍横的,从不讲什么以德服人。我本是和几个同学约好了去别处的。
——阮秋,灯红酒绿的地方能去吗?!你眼界里,全世界都是又甜又香的,但真相大都包在里面,懂吗?!我只说最后一次,你要是去,就去我能掌控的天地,即使满身炸鸡味儿,起码内里也是冰清玉洁的透彻。还有,别跟爱贪小便宜的人厮混,因为你占不到便宜,长此以往,还会沦为她们的同类,只要看见奶酪,就会不由自主地抻着脖子去舔。
“想什么呢?眼睛竟是红红的。不要总是伤心难过的,将来嫁进来,我爹见了,又要想起二姐,便都不好了。”阮秋听罢,收了神,点了点头,又柔声问,“leo博士要怎么办呢?他会为了照顾妻子而放弃科研、事业、梦想、乃至一切吗?”风云没有作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眉心,“不要老是这样蹙着,我不喜欢。”阮秋只好点头答应着。
就这么过了一天,傍晚时分,不知怎么,风云又想起了旧题。“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忽然就跟我断了,转而投奔了萧山。”风云歪着头,探着看阮秋愈发低垂的脸颊,低语,“这是准备把头藏到被子里吗?”
“其实,我跟你都是一样的难。所以。,若我不想再提此事了,你便会一直在心里藏着那根介怀的刺吗?”阮秋捧起风云的脸,轻轻地说,“还有啊,我们都是被领养的。不同的是,后来我被姑姑寻到了,便离开了养父母家,而你,一直跟随着养父。我总觉得自己背叛过养母一次,背叛过整个萧家一次,不想、也不能再辜负他们了。”
“别说了。”风云的声音很冷,吓了秋儿一跳。“对不起,你不必说了,我懂了。”风云缓和着口吻说,“总之,你答应我,别为了别人,再来折磨我。就如同想折磨我的人本是近不了我的身的,便总借着我最输不起的你,来剜我的心。”
“我养母究竟怎么你了?你要如此损她?”阮秋一时受不住,嚷了一嗓子。
“别跟我吼,我还病着呢。若再怄我,下次孟婆汤定多喝两碗,誓要把你忘干净。”
“怎么了?听说又闹别扭了?都是狗吗?天天咬着玩儿的。”阮秋刚回了家,本就不痛快,猛地撞见胥驰,还被奚落取笑了,便瞬间急了。
“你无别的事可干了吗?成日不也就知道咬着我吗?我劝你,该找谁找谁去吧。活见人,死见尸,我若是你,此时定是没脸散漫在别的不相干上,闲贫扯淡。”
“呦,这还是秋儿吗?”胥爷款款下了楼,似笑非笑,心事重重的。“老远便听见泼妇骂街似的吼,还以为是讨债的上门,跟你爹索要拖欠了几辈子的工资呢。”顷刻,阮秋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