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小草在九嶷山,那是护花宫的所在,山上都是陷阱地雷,还有游击队,很危险的!”
“我必须去,我要拔草!我要采药!”伊明月深情地望着萧焕,口唇微动,似欲说些什么,却终究未能说出一个字。
“你要说什么?”
“去采药!”伊明月喃喃道,“家父若在九嶷山,就能证明他不是凶手了。”
萧焕看了看她,心里一激动,冲口道:“我陪你去!”
两人各乘一骑,向西进发。
越往西走,离江南越远,也越是荒凉。两人并辔而行,默默无言。这一刻,萧焕突然记起了伊明月写在碧落岛上的那首词:
“……冰冷寂静的荒原上,并肩走过的我们,所有的话语都冻结在唇边……”
这一日,两人到了湖南地界,并辔走上了一座荒谷,一座荒原上的山谷。
飓风吹起乱雪,弥漫半边天,遮住了方当正午的日头。风雪之外,苍鹰盘旋,天空湛蓝。
萧焕望着漫天的飘雪:“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再走吧?”伊明月愕然道:“没有下雨呀!”话音甫落,一股劲风吹来,她“啊哟”一声,从马上跌落。
萧焕飞身下马,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你怎么了?”伊明月叹道:“别问了,找个地方避避风吧!”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一处山坳中。
萧焕笑了笑:“这里安全多了。”伊明月道:“是啊,这里很僻静,没人来……”话未说完,萧焕的嘴便堵上了她的嘴。
数日来,两人一直冷冷淡淡,有意无意的保持着一段距离。此时已不再有距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疯狂地亲吻,就像面对的是个没有明天的末日。
一只苍鹰鸣叫着掠过山坳,两人浑若未觉。他们当然察觉不到,因为在他们心里,对方就是整个世界。
过得许久,两人冷静下来了,但他们脸上依旧泛着一抹红晕,一抹热潮,热情的潮水。biqikμnět
潮水过后总是趋于平静,但两人却并不平静。因为伊明月又勾住了萧焕的脖子,而萧焕也又搂紧了伊明月的小蛮腰。伊明月忽然“咦”了一声:“哇塞,长命锁?”
这的确是块长命锁,就挂在萧焕的脖子上,上面刻有“长命百岁”的字样。
“长命锁”是生过小孩的女人担心自己的孩子夭折,便用这锁将他锁住。这不过是种美好的希冀罢了,人哪有永生不死的?
长命锁只有幼小的孩童才会有,萧焕是个青年人了,但他的脖子上却还挂着一块长命锁,这就让人感到惊奇了。伊明月道:“你怎么还戴着长命锁呢?你到底多大了?”
“我不是一般人,我就是有这种待遇。”萧焕微微一笑,“这是我母亲为我做的,我看见它,就像看见了我的母亲一样,我很怀念我的母亲。”
“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我知道,我没有哭。”萧焕忽道,“宝贝,你喜欢吗?”
“我当然喜欢,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想要。”伊明月道,“这是你最珍贵的东西……”
“我最珍贵的东西当然要送给我最珍爱的人,请你务必妥善保管,拜托啦!”说罢,萧焕便摘下这块长命锁,交到了伊明月手上。
伊明月甚是感动,不自禁潸然泪下。
萧焕笑了笑:“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呢!”伊明月刚说完,便哎哟一声,坐倒在地。
萧焕心头一凛:“什么情况?”伊明月苦声道:“俺已经动不了啦!”
“什么毛病?”萧焕突然想起了什么,急道,“你的膝盖是不是又犯病了?”
“我疼,疼啊!”伊明月捂着膝盖,哇哇大叫。
“别怕,我给你揉揉,怎么样?舒服吗?”https:ЪiqikuΠet
“我痛,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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